等等,他好像确实没问过秦恣是什么身份。
该不会,真是……有妇之夫吧!
晴天霹雳,把祝雪芙雷得外焦里嫩。
许玟拿了盘点心,见祝雪芙犯迷糊,歪头晃脑问:“你怎么了?”
祝雪芙摇头,失魂儿得萎蹶。
等回到休息室,才呢喃道:“原来不是私生子啊~”
应酬久了,小少爷精疲力竭,垮下脸、浑噩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许玟塞了口甜品:“对了,你的计划进展得怎么样了?”
要不是许玟问,祝雪芙还在惆怅呢,想不起他让秦恣偷摸录音的事。
快十点了,不知道宋临他们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祝雪芙:可以拿回来了。』
『秦恣:好。』
祝雪芙莫名憋闷,粉润如珠的指头一个劲儿的戳在秦恣头像上。
拍死秦恣。
上次在秦恣家,秦恣还抱他到主卧睡。
想到这事儿,祝雪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恣:又生气了?』
他不怪祝雪芙气性大,只怪惹祝雪芙的人该死。
正走着,迎面撞上来几人。
秦家二房官司缠身,自然没闲工夫出来结交走动,但另外两家有。
会场你来我往,就这么冤家路窄。
碰到秦恣,两家人堪比老鼠遇上猫,夹了下尾巴。
秦弘宗:“秦恣!你怎么在这儿?”
左右来回警惕。
几家人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是因为给秦胄川面子,更是因为……
秦胄川没孩子。
无后,那就意味着秦胄川日后的资产会分给弟妹侄甥。
以秦胄川的身家,就算只分到一杯羹,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
可要是秦恣回秦家,又不一样了。
秦弘宗怕秦恣在人前露面,更怕秦恣打着秦家的旗号。
有亲儿子在,谁还会觍着脸巴结他?
很快,秦弘宗镇定下来。
秦恣身旁没人奉承,想来是没表明身份。
“玩儿两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