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过来管教秦恣。
“你不要只吃肉,你得吃蔬菜。”
不是祝雪芙舍不得喂秦恣吃肉,而是秦恣体格壮、食量大,肉和蔬菜都吃得多。
但雪芙看秦恣吃了不少肉,再观秦恣体型……
“你现在都没练拳了,没有运动量,再吃这么多消化不了,腹肌会变成一坨五花肉的。”
“……”
秦恣手攥着筷子,如鲠在喉。
问:金主对他的身材不满意,会不会踹掉他?
祝雪芙雇秦恣当小弟,就是为了充门面威慑人,要是小弟胖乎乎的,岂不是很丢脸?
转念间,对上男人黝黑如狼的瞳孔,祝雪芙又妥协了。
“算了,你吃吧,但你吃完记得锻炼。”
叫人干活儿,却不给人吃饱,太恶毒了。
更何况,秦恣在国外没吃饱,回国吃点好的怎么了?
秦恣撂下筷子,命苦且无奈,起身朝着祝雪芙走去。
倏然异动,对祝雪芙而言,不亚于一头凶猛的老虎出笼。
正露着尖利獠牙,扑倒向他。
和性感糙野的荷尔蒙一齐压来的,还有如山般轰塌的侵略。
“你、干什么?”
久违的恶寒窜遍祝雪芙全身,他缩颈,战栗着后退。
遽然间,身下的椅子两侧,分别被两条粗壮胳膊攥紧。
祝雪芙被囚禁了。
男人欺身前倾,躯体庞大,脸也坚毅硬朗,饱含压抑。
祝雪芙蜷缩后仰,咬唇吞咽涎水,音色软而发颤:“我警告你,你要敢打我,宋家——”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扣住了。
祝雪芙以为秦恣要拧断他的腕骨,做好预痛,低浅的呜咽了下。
手心儿却碾上一片鼓囊和闷热,还能感受到跳动感。
“!”
秦恣嗓音粗沉裹躁:“你自己摸。”
“摸?”摸什么?
这手感……不对劲儿。
猝然,祝雪芙心脏跌宕起伏,半晌才缓过气儿来。
还好手是往上摸的,要往下,他真的不敢想。
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