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不是脚步声,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又放开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经过我的房门——那是妈妈。
她在和李凌做完之后去洗手间清理身体。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关上,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比我记忆中任何人洗手的时间都要长。
我在黑暗里闭着眼睛,听着那道水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妈妈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射出的精液从她腿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用温水冲洗着那片被操得红肿的私处,手指探入阴道里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抠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什么也没说——就像她过去每一次结束之后的沉默一样。
水声停了。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再次经过走廊——这一次比之前更轻、更小心,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接着是隔壁卧室门被合上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
世界重新陷入了寂静。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我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今晚之前从来没有在我的脑子里出现过,但现在已经变得无比清晰和尖锐:如果有一天,妈妈知道了我今晚做的事——知道我偷看了她和李凌做爱,知道我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欲望,知道我在她高潮时在门外对着她的画面射精——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觉得恶心吗?
会恨我吗?
会从此以后不再让我靠近她吗?
还是会像那个春梦里一样,慢慢地对我伸出手?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不是因为我想到了多么大逆不道的问题——而是因为我在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性的时候,我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又硬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已经足够让我崩溃。
黎明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墨蓝变成灰白,又变成一种冷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亮白色——像是有人用一把银色的刀,把这个被我的欲望玷污了的夜晚一点一点地剖开。
当完整的日光终于照亮房间时,我坐了起来。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掏空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深刻到了骨髓里的空虚。
我没有食欲,没有困意,没有任何属于一个正常高中男生应该有的感觉。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上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了房间,将所有的阴影都驱赶得干干净净——但我知道,有些阴影阳光照不到。
外面的世界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楼下的马路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在走动,早餐摊前围着几个正在等煎饼果子的学生,远处建筑工地的塔吊在蓝天中缓缓转动。
一切都没有变。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我站在阳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昨晚握着自己的肉棒,射在了走廊的墙上,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妈的样子。
这双手看起来和昨天一样。
但它们已经不是昨天那双手了。
我也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我了。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会把暗恋藏在心底的、在同学面前笑着说"我妈是医生"的林小川了。
从今以后,我是一个会对亲生母亲产生欲望的——变态。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永远撕不掉。
它会跟着我一辈子,像一道隐形的烙印,像一颗埋在心脏里的、会慢慢生根发芽的毒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