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妈妈翘起的小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李凌那健硕的背影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挺入时背部肌肉都猛地收紧,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猛兽。
我甚至能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进出时带出的反光——那不是肉棒本身的颜色,而是被妈妈淫水浸湿后反射出来的亮晶晶的光泽。
每一次抽出,那截湿漉漉的柱身就露出来一小段,上面裹着层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根沾满了蜂蜜的擀面杖。
妈妈的声音从手机扩音器里传出来——压低了音量所以有些失真,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嗯啊……李凌……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那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尾音上扬然后破碎——那是只有在性快感达到某种程度时才会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我记忆中她跟我说"快去写作业"、"考试考了多少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我的大脑里产生了某种近乎精神分裂般的撕裂感。
我的身体已经沉沦了,但我的大脑还在拼命地和它搏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操的女人,拼命告诫自己那是你的妈妈,是你的亲生母亲,是一个你每天喊"妈"的女人,你不能这样想她——你是她的儿子,她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她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你不能用这种眼光看她。
但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种被禁忌所驱策的、黑色的快感就越是汹涌地卷土重来。
它像是在故意和我的理智唱反调——你越是说不能,它就越是让你想要。
那不仅是一种生理刺激,而是对一道最禁忌的枷锁的刻意挑战——在你最熟悉的血缘关系面前,触碰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线本身,就成了一种最黑暗最烈性的春药。
我已经不只是在看她被操了。
我在想一些更恐怖的念头——如果那个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人不是李凌,而是我呢?
如果我推开那道门走进去,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像刚才迎接李凌那样张开双腿迎接我呢?
这些念头像几颗毒蘑菇,在我的脑子里迅速生长、膨胀、散发出致命的孢子——每一个孢子都带有强烈的毒性,让我既想吐又想射,既想把自己撞死在墙上又想把这段视频再看一遍。
那天夜里我做了来到这个年纪之后最激烈的一个春梦。
梦里的一切起初是模糊的、破碎的、不成逻辑的——走廊,门缝,暖黄色的灯光,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
那种不正常的安静。
然后我发现那扇门不再是只开一道缝——它完全敞开了。
李凌不在了。
只有妈妈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被子的边缘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慢慢转过头来,那张脸在灯光下是温和的、没有责备的。
她的眼睛看着我——不是平时作为母亲看着儿子的那种目光,而是一种女人的、带着某种意味的目光。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向我伸过来——那姿势不是在叫"小川过来让妈妈抱抱",而是在说——过来,到我这里来。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动作面前彻底崩塌了。
我走进房间。
被子滑落。
我以一种不属于亲生儿子的目光看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到让所有内衣都显得力不从心的乳房,那小腹下方茂密而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然后我就醒了。
我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浑身冷汗。
内裤里一片冰凉黏湿——我又射了。
这次是在梦里,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
那摊凉透了的精液黏在我的大腿根部,黏在内裤的布料上,提醒着我刚才在梦里做了什么。
我躺了很久很久——不敢动,不敢翻身,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怕任何动作都会让我再次想起那个梦。
然后我慢慢地、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蜷缩起身体,抱着膝盖,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那块明晃晃的光斑,一直坐到窗外的天空开始发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妈妈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裙坐在餐桌对面,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睡眠不足的淡淡倦意,但气色却出奇地好——她那种疲惫不是黯沉,而是一种被滋润过后慵懒透亮的红润。
她给我盛了一碗粥,说是李凌早上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