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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少年的沉溺（第1页）

恋足癖男生是被他妈妈拉着胳膊拽进诊室的。

中年妇女大约四十五六岁，烫着一头过时的卷发，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典型的、为子女操碎了心的母亲的焦虑神态。

她一进门就松开了儿子的胳膊，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站到了一旁，但目光依然紧锁在儿子身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男生和她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低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妈妈等中年妇女出去之后，轻轻关上了诊室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的声音让男生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妈妈没有急着坐回办公桌后面，而是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用一种尽量不带有压迫感的目光看着这个蜷缩在椅子上的年轻人。

这是她第二次接诊这个病人——第一次是他爸爸带他来的，那次他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程都是他爸爸在替他描述病情，而他只是坐在那里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低垂的脖颈上。

那次初步诊断的结果是"恋物癖，足部偏好"，她建议他去心理科做系统的认知行为治疗。

但显然，心理科的干预对他来说效果有限——因为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他眼中的那种绝望和挣扎比上一次更加浓烈，像是某种火焰在心里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出口。

妈妈在接诊这个年轻人的过程中，始终注意到一个细节——尽管他全程低着头，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的脚。

她穿着那双黑色中跟皮鞋和肤色短袜，因为她今天穿的是西裤套装。

男生的目光每次扫过她脚踝的位置时都会停顿一下，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过一会儿又不自觉看过去——那种既渴望又恐惧的矛盾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地展露无遗。

妈妈沉默地看着他，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击着。

她心里清楚，对于一个已经形成了固定性唤起模式的年轻人来说，单纯的言语疏导或者药物干预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压制和矫正，而是一个在可控范围内的、有引导的释放通道。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将诊室的门锁死。

然后她转过身，在男生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

接着是那件卡其色的衬衫——当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时，男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医生姐姐……您这是……"

"作为治疗的一部分。"妈妈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但她的心里此刻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这个男孩和她儿子的年龄差不多大，而她却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最彻底的方式去触碰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欲望角落。

这不是一个容易下的决定，但她告诉自己，对于一个已经产生了病态执念的少年来说，单纯的压制和回避只会让情结越陷越深。

有些问题，必须直面它才能解开它。

"你需要重新建立你对女性身体的认知。不要把女性的身体部分——尤其是足部——从整体中割裂出来当作唯一的性刺激源。你需要看到全部，然后学会在其中找到平衡。"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解开裙子的侧拉链。

深灰色的及膝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肤色丝袜。

那曲线玲珑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在胸部和臀部的饱满曲线之间收束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而不失紧致的完美身段。

男生的眼眶红了，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压制住那正在疯狂滋生的欲望。

但他的肉棒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了，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裤子里顶到了腰带扣——那种被硬生生束缚住的胀痛感让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身体上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快速游移——从她胸前的饱满到她平坦的小腹，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她圆润的臀部，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脚踝——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纤细优美的脚踝，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脚背的弧线和脚踝的曲线被薄薄的丝袜勾勒得恰到好处。

妈妈注意到了他目光的落脚点。

她走到检查床边，躺了下来。

她抬起一条腿，将那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缓缓伸到男生面前——从脚趾到脚踝，每一个线条都被薄薄的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纤美的轮廓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

他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丝袜隐约看到她五根整齐秀美的脚趾——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脚掌的弧度柔和而优美，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看着我。"她命令道。

男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眶红红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你现在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只脚。"妈妈的声音像是催眠一样，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有乳房，有腰肢，有臀部，有双腿，还有脚。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女性身体。你之前把脚从这幅完整的画面中切割出来，把它孤立为你唯一的性唤起来源——这是你的病根。今天，我会让你看到全部，让你感受到全部。"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黑色蕾丝滑落下来，那两团饱满而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白皙的乳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象牙般柔润的光泽，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凉意而迅速挺立成硬硬的小豆子，周围的乳晕呈现出一圈淡淡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粉褐色。

她握住男生的一只手，将它轻轻地放在了自己柔软的乳肉上——那只手冰凉而发抖，掌心里渗出了一层冷汗。

男生的手在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某种他无法言说的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