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男病人在出现在诊室门口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妈妈刚送走下午的最后一个病人,正站在窗边喝水,听到敲门声时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本病历,神情有些局促。
她就是在这种暮色渐浓的时刻接待了这个名叫周建国的男人,直到很久以后她都会记得那天的光线——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也让对面那个男人的脸一半沐浴在暖色中、一半隐没在阴影里。
周建国今年三十五岁,在城东的一家机械加工厂做技术员,工作内容主要是操作数控机床和绘制零件图纸——一个普通的、靠手艺吃饭的蓝领工人。
他和妻子结婚七年了,从婚后的第二年开始要孩子至今未果,期间辗转过多家医院,做过无数检查,花光了家里大半的积蓄。
最初所有人都以为是妻子的问题——因为"生不出孩子"在传统观念里总是首先被归咎于女性——于是妻子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检查和治疗,中药喝了好几年,输卵管通液做过三次,甚至连试管婴儿的促排卵治疗都尝试了两个周期,全部以失败告终。
直到半年前,在一家专科医院医生的建议下,周建国才第一次做了精液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一记闷棍打在了后脑勺上:精子浓度勉强达标,但A级精子的活力只有百分之八,正常形态率也不到百分之四。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渴望成为父亲的普通男人来说,意味着他作为丈夫和男人的最基本的能力被宣判了死刑。
这半年来他在厂里上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好几次因为走神差点出工伤事故,被车间主任警告了两回。
他试过所有民间和网络上流传的"偏方"——吃生蚝、喝枸杞水、禁欲一个月、每天跑步五公里——但每次复查结果都像是在嘲笑他的一切努力。
他今天来的时候心情比平时更加灰暗,因为来医院之前,他在厂门口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电话里妻子的声音很平静——那种平静比哭闹更让他害怕——她说:"这个月要是再怀不上,我们就去办手续吧。我不是怨你,我只是太累了。"周建国听完那句话之后在厂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变暗,他才把它塞进口袋里,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往医院的方向赶。
他骑得很快,初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刀子一样的凉意。
"徐医生,不好意思,快下班了还来打扰您。"男人有些局促地坐在椅子上,"您上次让我三天后来看精液检查结果,我拖到今天才来。"
妈妈认出了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调出他的检查报告。
过了半分钟,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你的精液检查结果显示,精子浓度达标,但活力偏低,A级精子只有8%,正常形态率也不理想。这是导致你们夫妻一直没能怀孕的主要原因。"
男人紧张地问:"那能治好吗?"
"需要从生活方式和药物两方面入手。"妈妈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人体解剖图,"精子的生成周期大约是72到90天,三个月后再复查一次。另外,注意性生活的频率——在排卵期前后每两天一次即可。"
男人认真地听着,频频点头,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被妈妈的手指吸引。
他想象着这双手握住他那根东西进行体格检查时的感觉——上次来的时候,这双手可是仔细摸过他全身最私密的地方的。
"另外,你上次说射精的时候会疼,这个症状还在吗?"
"好像又疼过两次。"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妈妈合上病历:"那就需要再做一个前列腺检查。到床上躺好,裤子脱到膝盖。"
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片刻之后,他已经按照指示躺在了检查床上,双腿分开,那根肉棒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呈现出半硬的状态。
妈妈戴好手套,在手指上涂了润滑液,然后按在了男人的会阴处——位于阴囊和肛门之间的位置。
她的指腹准确地按压着那个敏感区域,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阴茎已经在这种刺激下完全勃起。
"前列腺稍微有点肿大,需要进一步确认。"妈妈说着,摘下了手套。
男人听到她摘手套的声音,疑惑地侧过头,却看到妈妈正在解自己白大褂的纽扣。他整个人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没有解释。
她没有穿白大褂的身体被一件贴身的酒红色针织裙包裹着,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在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在裙身的收束下显得盈盈一握,臀部的饱满弧度在包臀的设计下格外诱人。
她抬腿跨上了检查床,分开双腿跪坐在男人的身体两侧——那条裙子的下摆被她撩起到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以及丝袜边缘那一小片被稀疏阴毛覆盖的、已经微微湿润的三角地带。
"徐医生,这……?"周建国的脑子完全宕机了。
他是一个普通的工厂技术员,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车间里的行政文员,而此刻,一个他这辈子见过最高贵、最冷艳、最可望不可即的女人,正跨坐在他身上,将那个他做梦都不敢想象能够触碰的私密地带悬停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