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子活力偏低,心理因素占据了很大比重。"妈妈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仿佛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治疗方案,但她的手指却在做着完全不符合"治疗"范畴的事情——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用指尖缓缓地、挑逗性地沿着他肉棒的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你在性生活中长期处于焦虑状态,每次做爱之前就在担心自己能不能让妻子怀孕——这种焦虑会抑制你的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功能,导致促性腺激素分泌不足,进而影响睾酮水平和精子活力。"
周建国听到了一大串他完全听不懂的医学术语,但他不需要听懂——因为妈妈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掌心的软肉轻轻包裹着龟头画着圈。
那种被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丝袜独特粗糙质感的手掌包裹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所以,"妈妈继续说,手指已经滑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拨开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边缘,"今天我需要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帮你打破这个恶性循环——通过一次不受目的束缚的、纯粹的性体验,让你的大脑重新建立对性行为的正面认知。"
她说着,抬起胯部,将内裤拨到一侧,露出了那个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的、微微翕张的蜜穴。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男人那根粗壮的、因为长期体力劳动而肤色偏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那滚烫的触感让两个人都轻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会引导你完成整个治疗过程。"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你不需要想任何事情——不需要想那些检查数据,不需要想精子活力,不需要想你妻子说了什么。你只需要放松,感受,配合就好。"
她说完,缓缓沉下了腰。
"嗯啊——!"那根肉棒破开紧致湿润的肉壁,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妈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被一根粗壮的、滚烫的、充满了压抑和渴望的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放空了。
这根肉棒和李凌的不同,和白领赵磊的不同,和体育生的不同,和那个老头的更不同。
它略微向左偏了一点弧度——那是他长年侧卧睡眠导致的海绵体自然弯曲。
柱身中段比根部更粗一些——那个膨大的部分正在撑开她阴道中段最紧致的那段甬道。
龟头的冠状沟异常分明——那道凸起的棱脊像一把小巧的刮刀,每一次进入时都刮擦着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起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酥麻电流。
柱身上的温度很高——但不像是年轻人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滚烫,而是一种长期压抑之后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带着焦灼和渴望的温度。
这是一根属于蓝领工人的肉棒。
柱身偏深的肤色——那是他在车间里常年穿着深色工装裤、皮肤缺乏光照的结果。
掌心和指节上的老茧——那是他操作数控机床和握扳手时磨出来的。
柱身上突起的静脉带着一种粗糙的生命力——不像办公室白领那样细致平滑,而是充满了体力劳动者的野性和质朴。
妈妈闭上眼睛,让自己的阴道内壁细细地品味这根肉棒的独特触感。
她在一瞬间意识到:她此刻包裹的不只是一个男人的器官,而是他全部的人生——他的不育之痛、他对妻子的愧疚、他在工厂里日复一日流下的汗水、他在每一个夜晚独自面对自己身体时的绝望和恐惧。
这些全部都浓缩在这根粗壮而滚烫的肉棒里,而它此刻正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搏动。
周建国只觉得自己的阴茎陷入了一片温热湿润得像是天堂的腔体中。
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肉壁像是活的一样在蠕动和吮吸,每一次最细微的收缩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检查床的边缘,指节发白,拼命忍耐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射出来——他一个大半年来每次做爱都以失败告终的男人,此刻竟然能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体内保持硬度而不即时缴械,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妈妈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胯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匀速地进出,每一次沉腰都发出沉闷的"噗滋"一声——那是淫水被挤压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在暮色渐浓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极其到位——抬起时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冠状沟还卡在阴道口内,落下时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花心。
她像是在用这根肉棒来丈量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和隆起,每一处隐藏的敏感点和每一道紧致的肉壁。
"你的前列腺……"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需要……需要这样的刺激……来促进……血液循环……骨盆区域……的血流量……增加……对精子生成……有直接帮助……"
男人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医学术语,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淹没了。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荡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额头和鼻尖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酒红色的针织裙领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下滑,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每一次向上挺腰时都狠狠地上下抛荡,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在暮色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