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清脆而熟悉,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把房间里所有暧昧的、燥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气都冲散了那么一瞬。 我和林知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床沿弹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则飞快地把那根还丢在床尾的跳绳捡起来,卷了两圈,塞进书桌抽屉里。 我们隔着半个房间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方才笑得太过激烈留下的水光,眼圈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从容——明明刚才被我用牙刷刷脚心刷到几乎断气的人是她,可现在她看起来却比我镇定得多。 “是王阿姨回来了。”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点沙哑,那是笑狠了之后嗓子没恢复过来的痕迹。 ...
盛夏青梅竹马 在盛夏青梅竹马 盛夏 青梅竹马 盛夏和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