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封死了。 斯普劳特教授一早给公告板上贴了通知,本学期最后一节草药课取消,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换围巾的环节也一并泡汤。我撇了撇嘴,那些丑萌的小东西还挺有趣的,心里着实可惜了一阵子,但转念想到不用顶着寒风穿过大半个城堡,又觉得还不错。 公共休息室里暖烘烘的,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将壁炉的围栏影子拉得老长。看着影子,我想起一年级学年末那次超酷的棋局,我一下就从壁炉旁的抽屉里,那是我们几个爱下棋的人收纳棋盘的地方,找出那副爷爷送我的巫师棋,黑白棋子刚一落定,就发出了迫不及待的叫好声。 “来一局?”赫尔曼也准备好了,眼神里闪着惯有的挑战光芒。 “求之不得。”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撸起校服有点长的袖子,指尖已经按在了我最中间的兵身上身上。巫师棋是我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