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断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花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更漫长的煎熬。
因为断臂可以习惯,情花毒可以用断肠草解,十六年的等待有重逢的希望在前方支撑。
但这个……
龙儿对另一个男人发出的呻吟声……
这个怎么解?
用什么来解?
门缝里又传来了声音。
“别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今晚时间很长,慢慢来。”
“嗯……好……"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喘息。
杨过猛地将目光从门缝上移开。
后退了半步。
背靠在走廊的廊柱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夜风从衣领灌入,吹遍全身,凉得彻骨。
抬头望向天空。
一弯残月挂在天际,被薄云遮了半边,光芒黯淡。
远处蒙古大营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帅府的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墙角低低地鸣叫。
这个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变。
月亮还在。
星星还在。
襄阳城还在。
帅府还在。
但杨过知道,有一样东西,在刚才那一声呻吟响起的瞬间,永远地碎了。
碎得比那块被三剑劈成齑粉的巨石还要彻底。
握着剑柄的右手依然在抖。
指节白得像死人的骨头。
房间里传来第二声呻吟。
比第一声更长。
更深。
更放纵。
每一声都像一把刀。
扎进心脏。
转一圈。
再拔出来。
然后再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