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看著马戏如问道。
“不然是因为什么?”
马戏如一脸困惑地看向海岸。
除了这件事,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与台南帮之间还有什么过节。
“想想你最近做了什么。
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出来。”
海岸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最近做了什么?”
马戏如皱紧眉头,努力回想,却仍是一片茫然。
“大哥,我们最近除了刺杀苏子闻,没做其他事啊。”
马戏珍向马戏如说道。
马戏如闻言,如同被惊雷击中。
他猛地抬头看向海岸,难以置信地问:“你们和苏子闻是什么关係?”
“你总算想到了。”
海岸淡然道,“我们与苏先生的关係不必多说。
我已经答应他,要亲自將你们兄弟送到他面前。”
他转身吩咐手下:“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务必保证在抵达香江前他们安然无恙。”
“是,老大!”
几名手下立即上前押解马家兄弟。
马戏如心中一片冰凉。
此刻他们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他后悔当初轻易跟隨对方前来,若当时奋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今手无寸铁,只能任人摆布。
或许途中还能找到逃脱的机会?即便希望渺茫,总好过坐以待毙。
转念一想,等到了香江,苏子闻未必敢对他们下手。
毕竟他们曾是威震香江的双马。
即便警方得知他们回来,也会先行抓捕。
落在警方手里总比死在苏子闻手中要好,最多判个十几年,尚有生机。
这么一想,马戏如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
……
“山河,我此番前往香江拜会苏先生,台南帮就交由你打理了。”
海岸对蒋山河嘱咐道。
自从清除了仇笑痴和杨星这两个挑拨离间的小人,海岸与蒋山河的关係已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