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辆停在台南帮总部。
“到了,下车吧。”
海棠率先下车,面无表情地对马家兄弟说道。
“好的。”
马戏如眼神微动,隨即脸上堆起笑容,跟著她走了进去。
刚才那一瞬间,他隱约察觉海棠的態度似乎有所转变。
『难道情况有变?
他心中隱隱不安,表面却不动声色,依旧笑容满面地跟在后面。
马戏珍则毫无所觉,全然没意识到任何异样。
走进屋內,马戏如见到了台南帮帮主海岸,以及副帮主蒋山河。
“父亲,人带到了。”
海棠上前一步,向海岸稟报。
“海帮主,在下马戏如,初次见面,必须澄清一件事:当初仇笑痴和杨星的事,確实与我们毫无干係。
蒋副帮主能够作证,我们之间来往不少,常在一起喝茶閒谈。”
马戏如直接向海岸解释道。
他心知若不及时说明,恐怕就再无解释的机会。
海岸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若有所悟,瞥了海棠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脸上浮起笑容,转向身旁的蒋山河问道:“山河,他说和你是好朋友,你怎么说?”
“朋友?算什么朋友。”
蒋山河一听,没好气地答道:“我跟他顶多算是茶友,见过几面、喝过几回茶、聊过几句天罢了,根本谈不上是朋友。”
平常来说,有这几面之交,江湖中人多少会给个面子,对外称一声朋友。
可此时不同以往。
蒋山河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海岸特意叫他过来,並且提到了苏子闻的事。
苏子闻是什么人?
且不说他与蒋芸芸的关係,单是他对台南帮的恩情,就足以让海岸和蒋山河记在心里。
就算拋开恩情不谈,仅凭苏子闻与蒋芸芸的关係,他也是蒋山河认定的妹夫。
和马戏如相比,谁亲谁疏,蒋山河自然分得清楚。
马戏如这时还想攀关係,他当然不买帐。
“什么?”
马戏如一时愣住。
他自认每次与蒋山河见面,气氛都不差,从未有过衝突,怎么蒋山河突然翻脸不认人?
马戏如百思不解。
“马戏如,你真以为我们找你,是因为仇笑痴和杨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