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她将玉足自然优雅地踏在地面,浑身赤裸却又大方从容地走向房门处。
小屋外,一颗老树的枝头上,站着一只皮毛雪白的灵鸽,那脚上还绑着一卷细小的纸条。
慕容婉玉站在树下,扬起臻首,抬起玉手温柔地向着那只灵鸽勾起柔荑。
很快,那灵鸽张开白翅俯冲而下,恰好停在了她左边一颗挺拔的豪乳上。
柔软雪白的乳肉被鸟爪按出一片凹陷,慕容婉玉却毫不介意,取下那卷纸条打开观看。
其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正是洛平进入白兰城之后的一系列经历。
前面还算正常,但看到中间,一段关于洛少主出于调查张员外家隐秘,进入妓院梦春楼的描述时,慕容婉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眉眼间更是透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她耐着性子接着看下去,了解了“洛花”奸杀少女相关一事,也了解了洛平在练武场对那束天门弟子上官曦的所作所为。
看到这里,她紧皱的眉眼才缓缓放松展开。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孩子会做出奸杀少女这等恶事,一切定然都是平儿的计划罢了。对这名唤作上官曦的姑娘,她也颇为放心。
“平儿啊平儿……愿你事事平安。”
慕容婉玉面带柔情地缓缓摇头祈福,手中的纸条在她注入真气的一瞬间崩解成了细碎的粉末,而胸上的灵鸽也在这时展翅高飞,向着天边远去。
随后,慕容婉玉转头望向东边。一抹晨曦溅射在这平云峰之上,带来丝丝希望与暖荣。
“母狗!快给老子爬过来!”
忽然,东耳房里传出刘猛阳那粗犷的喊叫声。
浑身赤裸的慕容婉玉听后,面上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只是感到双腿间的蜜处一阵发酸。她很快便迅速娇声回应道:“母狗这就来!”
她迅速俯下身去,四肢着地。那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往下坠去,顶端的乳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不过她没有任何不适,像是重复做了无数遍一般,迅速向着木屋内爬去。
路上,她还故意将肢体与地面的接触加大了力度,让房里的男人能够听得真切,明白她确实是在乖乖爬动。
慕容婉玉迅速爬过门槛,进入屋内的正堂,又来到东耳房的门外。这时,她将身子更加俯下,姿态转得更为卑贱,这才缓缓推开门爬了进去。
而房内,刘猛阳大大咧咧地躺在慕容婉玉的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悠闲惬意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师……臭婊子,昨晚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慕容婉玉缓缓抬起发红的俏脸望着他,娇滴滴地答道:“爽死母狗了,现在母狗这淫贱的子宫里面,还满满装着刘爹的阳精呢……”
“哈哈哈……”刘猛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你刚刚出外面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慕容婉玉向着刘猛阳抛了个媚眼,“就是看下你师兄现在的状况如何罢了……”
“真的?!”刘猛阳瞪大了眼睛,一把坐了起身,“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
刚说完,他便意识到自己又叫出了“师父”二字,猛地掌掴了自己两下。
他眼睛一时有些发愣,最后大手一甩:“他娘的,老子不管了!母狗,以后老子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慕容婉玉宠溺又无奈地看着刘猛阳:“行行行,随便你,为师的乖徒儿……有时听见你叫师父,我心里也欣慰得很呢。”
“至于什么时候下山……那就看天意或者人祸了。说不定……就快了呢……”
慕容婉玉一边妩媚地说着,一边直起上半身,靠在床榻边。随后,她伸出娇红的舌尖,向着刘猛阳那粗糙的硕大黑脚低头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