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洛平的右手才缓缓松开了上官曦的腰肢。
只是上官曦还通红着脸,微微喘着粗气,俏脸紧紧贴着洛平的胸膛,一时间竟没有立马推开他。
“上官姑娘……都解决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洛平轻声提醒道,因为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自己的腰。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如触电般迅速松开手,用力推开了洛平,随后一脸羞愤地指着他:“洛公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干嘛要搂着我的腰?!”
洛平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大,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故意搂着她,但还是一脸无奈笑意地反驳道:“我刚刚若是不搂着你,你不就摔倒了吗?”
上官曦听后,脸更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她气愤地跺了几下脚,便迅速转身跑开了。
洛平看着她害羞跑开的背影,想不到这英姿飒爽的镇魔司小旗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扬声喊道:“喂,上官大人,我帮了你,你还没谢过本公子呢。”
“下次再谢!”上官曦只留下最后这么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洛平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也因为刚刚的旖旎有些激荡。而且,上官姑娘的腰肢,居然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得多。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摩挲着手指,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触感。
不过,接下来更重要的事,便是回到客栈,尝试自己这剑体与星虹剑的交融。
人剑同体同魂同气,实在是太难了。
自下山以来,他没少尝试,但每次都找不到一点窍门与感觉。
娘亲曾说,剑体的觉醒需凭自己去悟,洛平也只好慢慢地一点点摸索。
洛平踏上了回福运客栈的路。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练武场的偏僻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秘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
空幽州,平云峰的木屋。
东耳房内,弥漫着女子幽香与雄性腥气的床榻上,正躺着赤裸的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洛平的亲生母亲慕容婉玉,与他的师弟刘猛阳。
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睡得正香,而慕容婉玉早就睁开了春情荡漾的桃花美眸。
她的双腿被弟子刘猛阳大剌剌地叉开,一片狼藉的下体深处,还被那根巨大的阳具死死插在肉穴里头。
这般姿态,让她既想抽出起身,又欲罢不能。
她的一颗丰满乳房还被睡梦中的刘猛阳紧紧抓在手里,其上粗壮的乳头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啃痕。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乳头与乳晕的色泽,似乎比被刘猛阳玩弄前的几个月深了一些。
虽然依旧美艳鲜嫩,但确实少了几分少女的初涩粉感,多了几分熟妇的肉红质感。
明明之前被无邪和其他男人玩弄时都没有这般变化,这小子怎么这么猛……慕容婉玉心中泛起几丝疑惑与隐秘的期待。
她不自觉地开始上下轻轻扭动着身子,感受着那粗大阳具在自己体内的微小摩擦。
一声声诱人的娇喘从朱唇中溢出:“嗯……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徒儿你好厉害……啊哈……”
正当她春眸迷离之时,窗外的老树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
“咕咕——咕咕咕——”
顿时,慕容婉玉眼中的春情迅速褪去,果断地将那根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