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见萧虢凤目微眯,凌厉地朝她看来。
塔珠热得受不了,凭着本能死死地抱住他,脸凑到他胸前,像动物一样地吸了吸鼻子。
鼻尖闻到血的味
道,但血的味道下面,朦朦胧胧还有一-种她难以抗拒的香味,就像。。。就像是。。。。早晨草原上。。。。闻到的第一缕暖阳的味道。
眼前已是郁郁葱葱的密林,萧虢只觉胸前一凉,塔珠动手扒开了他的衣襟,将她热得通红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继而长长地喟叹了一声,口中呼出的热气愈是
滚烫。
此时此地,实不该生出这样的旖念。
可萧虢只是看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眼波荡漾,粉唇微张,轻轻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回头一看,早已不见追兵的身影。
他捏紧了缰绳,指骨轻响,四下而顾,见到密林之中有一矮丘,丘下枯叶遮蔽处竟有一处黑洞。
萧虢翻身下马,将塔珠抱了下来。
他取下马鞍上栓着的水袋,发狠地一拍马臀,见那奔马朝矮丘之上而去。
塔珠浑身软绵绵地,只管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啃。
萧虢费力地将她扛在背上,取了火石,先点了一支火把,拨开枯叶,往洞中一照,不是兽穴。
他在洞中深处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
萧虢脱下塔珠身上的狐裘,铺在洞穴石地上,扫开杂乱荒草,他尽力温柔地将塔珠放在狐裘之上。
“哈塔珠。”
塔珠睁着眼睛看他:“萧虎。”
萧虢伸手按住她,狠狠地一按。
塔珠胸前乍痛:“你作什么?”
“塔珠。。。你知道我们要作什么么?”他的眸色愈发漆黑,却在问她。
塔珠咬唇,点头:“知道。”
又再点点头,“我太难受了。”她扯着他胸前已经散开的衣襟,“我愿意!”
萧虢再也无话。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子,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辗转。
这一吻十分漫长。
塔珠只觉愈发难耐,来回扭动,忍不住张嘴咬了咬他,催促他道:“萧虎,我难受。”
萧虢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等等,马上就好了。”
他低声又笑道,“幸好,今日你没有把我踢坏。”
塔珠只觉身上顿时一凉,骤然贴上了另一具滚烫的身躯。
火
光烈烈,将交叠人影投照在石壁之上,火苗扑簌轻响,壁上形影相追。
塔珠醒来的时候,石洞中的火堆仍旧点着,似乎是新添了柴。
石洞之中已经没有人了。
萧虢走了。
塔珠看了一眼自己,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外面还裹了狐裘。
她从地上爬起来,围着火堆,发了一会儿呆。
洞外又传来了声响,枯叶沙沙一动,半点天光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