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珠披上外袍,拉开门,听见拐角处脚步响动,她立刻朝反方向跑去。
身后脚步声和人的声音四起。
塔珠回头一看,灯烛火光闪闪烁烁。
她跑得愈快,沿着眼前的道路,跑到马场,或许可以。。。。
她脑子越来越混混沌沌,穿过花坛,跑到了白天来过的小道上,黑黢黢的暗处,撞来-个人。
两人俱是大惊。
塔珠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白袍上满是血淋淋的红色,脸上也溅满了血,一双凤目像是狼的眼睛,幽然发亮。
萧虢!
她伸头一看,身后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尸体,是看守他的侍卫。
她虽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脱的,但是。。。。。。
“你要跑?”
萧虢手中捏着长刀,沉默须臾,像在犹豫。
塔珠悚然一惊,回头再看,身后紧追的灯火渐渐近了,她扯过萧虢的衣袖,口中急道:“随我去后面马场,我知道。。”她的气息越发不稳了,“我知道出去的
路。”
萧虢见她一张面目通红得诡异,身后又有追兵,拉过她就走:“你引路,马场的出口在哪里!”
他今夜逃奔谋划了月余,没曾想竟然遇到塔珠,节外生枝。
塔珠被他一扯,手腕被紧紧捏住,人接连踏过几具尸体,往马场的方向而去。
她只觉得握住自己的手冰凉,而萧虢也察觉到了塔珠体温滚烫。
他蹙眉道:“你怎么了?”
塔珠喘息道:“我好像中了什么药。”
萧虢心中一沉,带着哈塔珠已是不便,若是。。。。
马场之上,只有几匹闲散马匹。
萧虢扯过缰绳,翻身上马,塔珠手脚发软,踩着马镫,踩了几次都没有上马。
萧虢看着她的脸,犹豫了短短一息,才拉了她上马,将她固在身前。
她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
萧虢沉声问:“出口在何处?”
塔珠指了指方位:“上个月下了一个月的大雪,原上没有动物,就有几只野狼进了马场,围栏处似乎还没有修补过,从那里。。。。”她喉头微动,呼吸愈快,
“从那里可以出去,跑到草原上,沿着马道有个密林。”
萧虢再不多言,猛夹马腹,朝前飞奔。
疾奔大半刻,追兵渐渐被甩开了。
塔珠迷迷糊糊起来,人也快要坐不稳了,她于是侧身抱住萧虢的腰身。
感觉到他身形一僵,塔珠闭上眼睛,长而缓地呼吸着,像是幼时风寒发烧,可是又不像是生病一般难受,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升腾。
“哈塔珠。”
萧虢仿佛叫了她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他,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哈塔珠。”
萧虢见她眼睛半合,又唤了她一声。
塔珠似乎被他悦耳的声音蛊惑,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凑到他耳边说:“萧虎,我好像知道我中的什么药了,以前我听纳呼而玩笑话,说宫中。。。。。”她深吸一口气,
“说宫中有种秘药,可以使人。。。。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