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陈玉楼与罗老歪野心正盛,未必肯信。
二来,他於寻龙点穴、风水墓葬一途本就不通,贸然出言,也无从解释缘由。
再者,如今瓶山脚下人马混杂,
卸岭盗眾、罗老歪兵痞、路上强征来的脚夫药农,人心浮动,
若不给他们点事做,反倒容易生乱。
念及於此,李越转身便要朝伙房走去,先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便在此时,一名卸岭弟兄快步从门外奔来,对著陈玉楼拱手稟报:
“把头,门外有三人自称搬山道人,求见把头!”
陈玉楼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连声应道:“是鷓鴣哨兄到了!快请!”
说罢竟亲自快步迎了出去,丝毫没有魁首的架子。
不过片刻功夫,陈玉楼便引著三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鹰鼻深目,身形挺拔如松,身著素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黑色披风。
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那男子一副西域混血长相,捲髮络腮、魁梧如熊,看著像是四十多岁的壮汉。
旁边的少女二十岁左右,身形娇小、五官精致、梳著道髻,挎著一只药篓。
三人一身风尘,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道袍外褂上也是沾到了一些泥泞。
陈玉楼引著几人往院內走,路过廊角时,一眼瞧见立在柱旁的李越,当即笑著招手:
“李兄弟,你也在,正好过来一同认识一下。”
说著便为两边互相引荐,先对著鷓鴣哨道:
“鷓鴣哨兄,这位是李越李兄弟,身怀异术,是位有真本事的能人。”
又转向李越:“李兄弟,这三位都是搬山道人,这位是鷓鴣哨兄,这两位是老洋人与花灵妹子。”
李越对著鷓鴣哨三人微微頷首,算是见过。
鷓鴣哨亦拱手示意,態度平和。
隨后,似乎是觉察出李越身上与眾人不同的气质,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略一停留。
寒暄过后,陈玉楼连忙吩咐手下腾出一间安静偏房,笑道:
“此地嘈杂,我等入內详议探山之事。”
说罢便引著鷓鴣哨、老洋人、花灵,一同往静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