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不能被江喜鹊给比下去。
何玉娟甩着袖子要走,忽然想起什么来,对年凤来说道:“既然是各做各的,那你们家缺什么调料配菜,可不行去我们家拿,这是犯规!”
年凤来转头看向江喜鹊:“大舅妈,你看二舅妈这个较真的劲,知道的,咱们只是打个友谊赛,不知道的,还以为生死决斗呢,要这么泾渭分明,我们缺调料配菜,可以去你们家拿吗?可以吧,大舅妈,我就知道,您人最好了。”'
江喜鹊一摊手:“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说个‘不’字吗?”
“当然不能了。”年凤来走过去,亲亲热热的挽着江喜鹊的胳膊:“我就知道大舅妈人最好了,您可得多给我们点调料。”
江喜鹊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上了当,可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不管年凤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她也都只能咬牙认了。
更不要说,自己目的没达成,还不能跟这妮子翻脸。
“行啊,想用啥就直说,不用跟舅妈客气。”
她把“不客气”当成是客气,却低估了年凤来的厚脸皮,这厮将客气当成了不客气,在厨房里转悠了一圈,就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出去,看得江喜鹊心疼不已。
连忙将张水莲叫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丫头怎么回事?以前她可不这样。”
以前的年凤来特别要脸,才不会这么搜刮东西呢。
张水莲摇头:“不知道,桃倒是嘀咕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山上摔下来,受到了刺激,她变得和以前的确是不一样了。”
江喜鹊白她一眼:“亏你也是当娘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水莲委屈的很:“别说是这么个没养在身边的闺女了,就是养在身边的那个,什么时候变了样,我都不知道。”
江喜鹊皱眉:“这话亏你也能说得出口。养在身边的?哪个?”
“老二桃啊,当初她和燕明风的事情,就已经让我很惊讶了,前两天她爹去找她要钱,还被他给直接赶了出来,你说这孩子咋这么狠心呢?”
江喜鹊不屑的说道:“活该,就你们这对懒种,天天只想着天上掉馅饼的没事,谁搭理你们,谁就是大冤种!”
她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找她,索性扔下张水莲就去做事了。
剩下张水莲在原地不满意的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的好像你们多好似得,把自己老爷们儿管得跟孙子似得,有什么好显摆的。”
她一转头,看到院子里正要去卸驴车的年大山,小声嘀咕:“怨种这不就在这呢吗?”
她走出去,跟年大山打招呼:“年队长,忙着呢?”
年大山见是她,倒足了胃口,也不吭声,转身就走。
张水莲连忙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路追到马棚,硬拉着一张笑脸说道:“年队长,就算是看在凤来的面子上,你也别不搭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