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幸结识少侠。” 沈慈挠了挠脸,浑不在意,只嘴上客气到:“喔,京中不是病态文弱之风盛行?你倒亮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以为你也是江湖人。” 梁鱼摇头,满心担忧:“不知道人家身份就和人打架,碰见不好相与的我现在都得去牢里赎你! 你这样让人如何放心?师兄,听我一言,西北既不太平,你又何苦以身涉险?” 沈慈笑着摆摆手:“别学师父絮絮叨叨,当年师父还说你命途坎坷,让你直接入玉牒做女修避世你为何也不肯啊? “那……那不一样……” 梁鱼本想直接反驳,想到过往种种,又不由觉得语塞,一时无话可说。 “有何不一样?” 沈慈支着一条腿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膝上,长眉入鬓,眼含悲悯,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