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废物,竟敢背着老娘藏东西!你老实交代,你都藏了些什么?我就说你平日里是怎么跟那些浪蹄子勾搭的,哪儿来的钱……赶紧说!”
谭班主欲哭无泪,只好捂着脸低下了头去。
“我说,我说……就在那主院儿台子底下,墙根儿那里……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那些东西,就是些普通的财物而已啊……”
“对你们而言只是些普通财物,对我们可不是。”白鹿歌放下手来,对一旁的小厮抬了抬下巴。“去挖。”
两个小厮不敢怠慢,赶紧拎了铲子便分别跑去了班主夫妇所说的两个地方,卖力的挖掘起来。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那两个越掘越大的坑上。萧艾跟在霍白二人身边,四下张望一番,却发现余赴不知何时居然不见了踪影。
“余公子去哪了?”
白鹿歌竖起食指:“嘘,他有别的事要忙。”
“挖到了挖到了,真的有东西啊!”一名小厮喊道。
霍麓展快步上前,只见那土坑里躺着一个脏兮兮的锦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看起来像是有不少好东西的样子。他蹲下。身来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遂即却转过头来对白鹿歌摇了摇头。
此时,挖主院儿墙角的小厮也有了发现。他一铲子撬开一块砖头,只闻哗啦一声,几大捆捆银票和大把大把的珠宝就从里头滚落了出来。
白鹿歌凑上前去一看,这满目的珠光宝气都快晃花她的眼睛了。
“嚯,展哥哥你快来看啊,这班主还真是不可貌相啊,这么多宝贝。好些连我都没见过呢。”
谭夫人一见谭班主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宝贝,气得那叫个七窍生烟。她咬牙切齿,一把拽住丈夫的衣领,狠狠摇晃着。
“好你个谭老三,居然背着老娘藏了这么多东西!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搞来的?你到底藏了多少,你藏这么多东西是想做什么啊?我看你是皮痒了,不知天高地厚……”
谭班主被晃得头晕眼花。转眼见霍麓展二人在他藏的那堆宝贝里翻翻找找,一旁的诸多小厮艺伶,看着这些宝贝,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一声不吭,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面对着这么多人,还要接受妻子的唾骂,饶是骨头再软的人也是忍无可忍!
“你他娘的骂够了没有!”谭班主狠狠推开谭夫人,气得涨红了脸。“你这个臭婆娘,整日就知道骂骂骂!老子是你夫君,这春满园是老子的地盘,你也敢骂我?”
谭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懵了。这一推更是让她措手不及,一时没能站稳,咣当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反了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了?这春满园所有的东西都是老子的,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再撒泼,可信老子现在……现在就休了你!”
谭班主激动又恼怒。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番火气撒下来,脑瓜子清醒了些,看着谭夫人大骂大闹,他心里也有些发虚起来,最后这话,说得也是愈发的没有底气。
正当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对儿夫妻吸引了去的时候,霍麓展却已从这对珠宝里翻找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箱子来。
“找到了?就是这个?”白鹿歌惊喜道。
“不错。”
众人的视线转了过来,瞧见这分明是由黄金打造的箱子,一个个眼都直了。这箱子不大,约摸就一尺长宽,但却显得十分沉重。
黄金嘛,自然是沉甸甸的。越是沉,这金子的质地就越纯。这样一个光泽耀人的金箱子,只怕拿去卖都是千两黄金之价。
“你竟然藏了这样值钱的东西,居然瞒着老娘。这日子真真是没法过了啊,当初老娘怎么就看上了你啊……”
谭夫人坐在地上哭闹起来。但谭班主却显得有些茫然。
“这,这个箱子……”
“这箱子就如此华贵值钱了,里面装的还不知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霍公子,快打开让咱们开开眼啊!”
“是啊是啊,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啊……”几个艺伶跟着附和道。
别说是这几个围观的人很好奇了,就是白鹿歌和霍麓展心里也是期待好奇得很。他们寻觅了这一路,如今终于找到了这个东西。
佘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奕峦如此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