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宝物可有价
谭夫人嘴硬道:“什么珠宝,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老娘犯得着私藏东西吗?”
白鹿歌冷笑一声:“你不承认没关系。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而且正好,我们想找的东西就在你们说的那些珠宝之中。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没时间跟你们慢慢墨迹!”
“你们要找东西,与我们何干!”
“不说是吧?也行。”
白鹿歌从衣襟里摸出那一叠卖。身契来:“你可想好了,若是不说,我就把这些文书都给撕了。我看你们这春满园以后拿什么开下去!”
院中众人眼瞧白鹿歌手里的分明是自己的卖。身契,纷纷激动万分地挤上前去。几个情绪激昂的甚至开始大喊,让白鹿歌把他们的卖身契都毁了。
谭氏夫妇见状,又急又气,脸都憋成了菜色。
“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告诉你么?都说了我们这儿什么都没有藏,你爱信不信!你要撕就撕吧。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那贱人和玲儿还在我春满园,我们就不愁不能东山再起。到时候,让那贱人去陪客人睡觉,只怕是更赚钱呢!”
萧艾闻言,更觉惶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低着头躲向白鹿歌身后。
但见这谭夫人如此嘴脸,这一口黄牙简直是又臭又硬。白鹿歌心里想起白朔邪几天后就要被砍头了,更觉是焦躁恼怒。
她怒喝一声,一把将卖身契塞到霍麓展手里,上前一把揪住了谭夫人的衣领。
“臭婆娘,说!你们把东西藏在哪儿了,我可没空与你们扯皮,把东西交出来!”
谭夫人被她这副气势吓了一跳,但见白鹿歌也不是什么身强体壮的男子模样,遂又哼笑一声。
“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可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东西,就算那些东西以前是你们的,现在也不是了!”
“少废话!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白鹿歌说着,果真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二话不说抵在了谭夫人的脖子上。
霍麓展伸手按了按白鹿歌的肩膀,示意她切莫冲动。但看这架势,谭班主却是已吓得脸色煞白。
“别别别,公子别动手啊。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啊,怎就如此笃定一定会在我们这儿呢。”
霍麓展拿出那把造型怪异的钥匙:“此处本是罕元降部,佘家的旧宅,想必你们也都清楚。当年的佘家家主留了一个箱子,里面有极为重要的东西。我们此行正是为了这个东西。还请班主将你们私藏的所有佘家隐藏之物都交给我们。我们只取所需。拿到东西,卖。身契便还予你们。私藏罪赃的事,我们亦不会告知官府。于你们而言,毫无损失。”
“没错,说了,东西全都还你们。可要是不说,你小命难保!”白鹿歌目露凶光。“可别以为我不敢下手,本将军杀过的人,能抵得上整个千茶城。你若不信,大可试一试。”
白鹿歌这话说得毫不夸张。当年她也算是嗜杀成性,狂放狷傲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死过一道,虽说秉性收敛了。但到底是经历过血流成河的炼狱沙场的人,眼底的杀气挥之不去。
这种压迫感,就犹如刑场的侩子手和普通人站在一起。相比之下,那种浸在骨子里的杀气简直是一目了然。
谭夫人的后背冒出了冷汗来,意识到白鹿歌真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一时便心生犹豫起来。
但偏生此时,谭班主却道:“你这么说,空口无凭。若是我们告诉了你,你却翻脸不认人,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霍麓展冷冷扫了谭班主一眼:“谭班主是觉白兄杀了谭夫人,你便可独享好处,便是大错特错。你们二人作恶多端,便是杀你,也是为民除害罢了。”
白鹿歌笑道:“谭夫人啊,你夫君是盼着我杀你呢。”
谭夫人气得咬压切齿,瞪着眼睛看着谭班主:“你这混蛋,懦夫!你还有做什么能行的?你以为老娘死了,你就能跟那个浪蹄子长相厮守了?我告诉你,老娘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夫,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废话,赶紧说,我可不想在这儿看你们两个狗贼吵嘴。”
谭夫人无可奈何,但刀架在脖子上,权衡再三她还是觉得性命重要些。
“在,在后院那棵老李树下边儿,我把东西埋在那儿了……”
“就这?没别的了?未必吧?”白鹿歌斜睨着谭班主。“班主盼着谭夫人早点儿死,总不能就只是为了占艾儿的便宜吧?”
谭班主面如金纸,几番犹豫着不敢开口。但听了白鹿歌这番话,饶是傻子也能察觉端倪。谭夫人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夫君,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