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但是想让她越陵歌就此屈服,在这种鬼地方嫁给一只狐狸,没这么容易。
于是越陵歌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酒爷,你看我们也不是很熟,而且我也是被莲南澈,就是那位尚先生骗来的,我也是受害者,跟十年前的你一样。况且结婚这种事情吧,得双方有情意才行,我们……”
“我们不需要情意。”
“可是你忘了吗,我是尚夫人啊?而且我不光是尚夫人,我还跟别人订了婚呢!”
“‘尚夫人’只是我们的接头暗语。”阿酒抬手摸摸越陵歌的头发,深情的目光像在看着一个傻子:“阿澈,我会对你好的。”
“……”可是我并不需要啊!
越陵歌苦口婆心劝道:“做人不能这样怂啊。他抢过你的新娘子,怎么能是还一个回来就了事的?我其实跟他很熟的,他家在哪里我都知道的,他有很多小老婆的。讲道理,我可以带你去他家,那些姬妾随便你挑。他抢你一个,你抢他十个多爽?”
阿酒不为所动:“我只要一个便好。”
越陵歌没辙了:“好吧……”
原本以为阿酒会找人给她换嫁衣梳妆打扮,越陵歌都已经在计算怎么逃跑了,孰料回去后,他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隐约哪里不对劲。越陵歌低头一看,自己原本那跑得破破烂烂的长裙已经换成了鲜红的嫁衣。
阿酒的身上也突然就变成了艳色的喜服,他穿红色也很漂亮。
仪表不凡,气宇轩昂,温柔的拉住了越陵歌的手。
越陵歌组织了一下语言,打算给他解释一下绿帽子是什么意思,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沉默一下,柔声道:“阿澈,你再不老实,这辈子就别想再开口讲话了。”
斯文败类不愧是斯文败类,连威胁人的语气都能这么温柔。
越陵歌一向识时务,闭上了嘴巴。然而却在下一秒,一口咬在了阿酒的手上。
他白皙如玉的手立刻被咬出了血迹……
旁边的两个侍女见此朝越陵歌露出尖尖的牙齿,随时都会冲上来把她吃掉似的……
越陵歌松了口,把嘴里的血吐出去,翻了个白眼。
阿酒也没有生气,摸摸她的脑袋,“我不让你说话,你倒是会用嘴咬人。”
“来,尝尝我的血,有催-情的作用。”他说着就把烙着牙印的手送到了牙印主人的嘴边,他妈的声音还是这么动人的温柔!
越陵歌脸色一变,立刻蹲在一边开始狂吐,恨不得把胃里的东西全部抠出来。
阿酒任由她去,只是在她吐得剩下半条命的时候,轻轻的说,“我骗你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越陵歌手指握成了拳头,连指甲嵌进了肉里也不曾发觉。
阿酒盯着她的手,目光有些困惑,然后把她的手捧在自己手上,轻轻掰开,温热的手指在被她抠破了的地方轻抚,叹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
“明知故问?我说过我和别人订了婚的。我未来夫君,是你们都惹不起的男人,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了我。我不是在吓你,如果你等他找到这里来,你,包括你这一窝的狐狸,都会一只不剩。”越陵歌语气阴冷起来:“就算不用他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酒并没有把她威胁的话语放在心上,脸上又露出那种看傻子的目光,偏偏还那么温柔,温柔得让越陵歌觉得面前的狐狸是个心理变-态。
“说了这么多,”阿酒顿了一下,声音恍如隔世般传来,“你还是要嫁给我。”
“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