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判断。
许大茂不会直接说死。
这种人说话,从来都留出口子。
而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方向确认”。
许大茂终于轻轻笑了一声。
“你这人有时候挺怪。”他说,“别人问的是谁在动,你问的是线还在不在你手里。”
何雨柱没接话。
他等。
许大茂啧了一下:“线在不在,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这句话像是绕了一圈,但并没有绕开核心。
何雨柱听懂了。
他心里轻轻沉了一下,但没有外露。
“那就是还在变。”他说。
许大茂挑眉:“你可以这么理解。”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一点夜里潮湿的凉意。
何雨柱忽然觉得胃又空了一下。
不是饿,是那种被信息压过后的空。
他知道,这种局面下,继续追问没有意义了。
许大茂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在边缘。
再往下,就是断线。
他不想现在断。
所以他收住。
“行。”他说。
就一个字。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以为对方还会继续逼问,或者至少会情绪起伏一下。
但没有。
何雨柱的反应干净得像把刀收回鞘里。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多余情绪。
甚至连追问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心里反而有点不太舒服。
“你就这样?”他问。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问完了。”他说。
许大茂皱了皱眉:“你问的可不止一句。”
“够了。”何雨柱打断。
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继续纠缠。
只是把木盆稍微往上提了一点,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