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试?”他又问了一次。
这次语气更低。
许大茂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你真想让我说死?”他反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许大茂停顿了一下。
不是威胁。
也不是逼迫。
而是一种很稳定的“等待”。
像锅在等火。
像刀在等案板。
许大茂忽然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是害怕,而是节奏被对方抓住了一点点。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也没有退。
“你现在回去,还能把后厨稳住。”许大茂换了个说法,“再往下问,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压得住的事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快速转了一圈。
他知道许大茂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劝退。
是提醒“边界”。
但他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越界。
而是界已经被动了。
他如果退,就等于默认后厨那条线可以被随意拆。
他不愿意。
但他也不愿意发难。
发难意味着立刻翻脸。
而翻脸会让后厨那边彻底失去缓冲。
他现在还需要时间。
时间用来把后厨重新压稳。
所以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许大茂以为他在犹豫。
实际上他是在计算。
最后,他开口。
语气仍然不高。
“我不问是谁。”他说,“我只问一件事。”
许大茂看着他。
但谁都没有先动。
何雨柱也没有催。
他只是站着,呼吸很稳,手臂仍然托着木盆,但重心已经从对话里抽出来了一部分,像是身体的一半还在交谈,另一半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节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