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别开脸。
可一别开,眼角余光又正好瞥见她低垂的侧脸。
灯光下,她睫毛轻轻颤着。
神情专注。
不像平时在院里那副强撑出来的样子。
反倒透着点难得的柔。
何雨柱心口一下乱了。
他赶紧闭上眼。
不敢再看。
因为他发现。
自己根本没出息。
前几天还咬牙说不想再管了。
结果人家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心就软成这样。
真他妈窝囊。
想到这儿,他胸口又堵了。
那股不甘心,也一点点翻上来。
他不甘心自己总被牵着走。
不甘心这么多年像个傻子似的围着人转。
更不甘心,自己明明付出那么多,到最后却成了院里人嘴里的笑话。
秦淮如揉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不说话了。
抬头一看。
男人正皱着眉,脸色阴沉得厉害。
她动作顿了顿。
“还疼?”
何雨柱睁开眼。
低低嗯了一声。
可那声音听着,却不像只是在说腰。
秦淮如心里轻轻一紧。
她忽然有种感觉。
这男人心里的伤,好像比身上的更重。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炉火噼啪响。
秦淮如低头继续揉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