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却像没察觉。
只是低头,小心翼翼把药酒倒掌心。
然后轻轻揉上去。
药酒冰凉。
可她掌心却热。
一冷一热碰在一起。
何雨柱后背肌肉一下绷紧。
“疼?”
秦淮如抬头问。
两人距离很近。
近得能看清彼此呼吸里的白气。
何雨柱喉结滚了一下。
低低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说腰疼。
还是别的地方疼。
药酒的味道在屋里一点点散开。
辛辣。
发热。
混着炉火烤出来的煤烟味,让整个小屋都像被一层热气裹住。
何雨柱靠在炕边,后腰火辣辣的。
秦淮如手劲不算小。
揉的时候,疼得他直抽气。
可偏偏那疼里,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舒服。
像冻僵的筋骨慢慢被揉开。
“轻点……”
他皱着眉低声嘟囔。
秦淮如瞪他一眼。
“现在知道疼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她说话时,掌心还在他后腰轻轻打圈。
隔着一层薄薄秋衣,那温度烫得厉害。
何雨柱后背肌肉一直绷着。
尤其两人离得太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
那股淡淡皂角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
他忽然有点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