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见他们,明显有些紧张。
嘴唇动了动。
“柱子……”
声音被风吹得发飘。
何雨柱却没停。
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
像没看见似的。
秦淮如脸一下白了。
她急忙转身跟上。
“柱子,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何雨柱还是不吭声。
脚步却明显更快。
雪踩得“嘎吱嘎吱”响。
易中海站旁边,多少有点尴尬。
他想劝。
可这会儿又不好插嘴。
毕竟两人这口气,还没顺下去。
秦淮如跟了几步,鼻尖都冻红了。
“昨天我是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终于停下。
可他没回头。
只是低低来了一句。
“你哪句是气话?”
秦淮如一下哑了。
风吹得她脸发僵。
她发现,今天的何雨柱特别陌生。
不像以前那样,一哄就好。
现在的他,像突然长出了一层壳。
硬邦邦的。
扎得人难受。
何雨柱转过身。
眼神有些疲惫。
“秦淮如,我现在脑子挺乱。”
“你让我消停两天,成不成?”
这话不重。
可比发火还让人难受。
因为那里面没有以前那股热乎劲了。
秦淮如心里忽然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