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脚步一顿。
半晌没说话。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昨晚那些话,说得硬气。
可真要彻底不管,他心里又发空。
毕竟这么多年了。
感情不是说断就断。
尤其想到小当和槐花喊他“柱子叔”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可如果继续像以前那样……
他又不甘心。
不甘心被人当冤大头。
不甘心一辈子活成别人嘴里的笑话。
易中海看他沉默,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心太软。”
“可有时候,太软也不是好事。”
何雨柱低头踩着雪。
鞋底“嘎吱嘎吱”响。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我想为自己活几天。”
声音不大。
却像压了很久才说出口。
易中海听得一愣。
还没来得及接话。
前头胡同口,忽然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秦淮如。
细雪慢悠悠落着。
胡同口灰蒙蒙一片。
秦淮如站在风里,身上那件旧棉袄被吹得紧贴着身子,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
她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头发上都沾了层细白。
易中海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脸色没什么变化。
可心里却还是沉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把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压下去一点。
可一看见秦淮如,脑子里那些话又全翻上来了。
院里那些眼神。
那些议论。
还有她那句——“以后不用你管”。
胸口又开始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