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搭进去,人家真把你当一家人了吗?”
“你病了谁管你?”
“你老了谁伺候你?”
“她吗?”
老太太忽然抬起手,指向秦淮如。
那根手指干瘦发颤。
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劲儿。
“她现在靠着你,自然哄着你。”
“等你没用了,你看看她还认不认你!”
秦淮如脸色一下白了。
“您别太过分。”
她声音发紧。
“我什么时候骗过柱子?”
“我欠他的,我认。”
“可我没逼过他!”
聋老太嗤笑。
“没逼?”
“你哭两声,他魂都没了。”
“你还用逼?”
院里又安静下来。
空气里满是火药味。
何雨柱忽然觉得累。
特别累。
以前他觉得自己能扛。
可今天一闹,他忽然发现,原来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有人觉得他傻。
有人觉得他贱。
有人觉得他活该。
甚至连他最敬着的老太太,都在算计他以后的人生。
那种感觉,像有人拿钝刀子慢慢割肉。
不致命。
却烦得人发狂。
他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笑得有点发苦。
“成。”
“今天都把话说开了。”
“那我也不装了。”
院里不少人心里一跳。
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