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像感觉不到。
胸口那股闷,比拳头疼得厉害。
许大茂缩在墙角,鼻青脸肿,嘴里还不服气地哼哼,可声音明显虚了不少。
院里人围着。
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
今天的傻柱,不像平时那个能插科打诨的傻柱。
是真被逼狠了。
秦淮如站在旁边,眼神乱得厉害。
她想过去说点什么。
可话堵在嗓子眼,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她忽然发现,事情闹成这样,好像和她脱不开关系。
这些年。
她习惯了何雨柱帮她。
习惯了他站在自己前头挡事。
有时候她甚至不用开口,一个眼神,何雨柱就知道她缺什么。
可她从没认真想过。
别人会怎么看。
更没想过。
何雨柱会不会累。
直到今天。
她第一次看见他眼里的疲惫。
那不是发火。
不是暴躁。
而是一种被人反复拉扯后的心灰。
像根绷了太久的弦。
快断了。
聋老太坐在门口,脸色阴沉。
她手里的拐杖一点一点敲着地面。
“柱子。”
她声音沙哑。
“你为了个外人,跟我翻脸?”
何雨柱闭了闭眼。
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老太太,您非得这么说?”
“外人?”
“她们一家在这院住多少年了?”
“您一句外人,就把人定死了?”
聋老太冷笑。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