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
许大茂缩在墙角,捂着脸骂。
“傻柱!你等着!”
“我跟你没完!”
“老子非让你赔钱不可!”
何雨柱冷笑。
“赔你妈!”
“再敢胡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许大茂气得发抖。
却真不敢再骂。
因为他看出来了。
今天的傻柱不对劲。
像头被逼急的狼。
真会狠狠干死人的那种。
院里人也都被镇住了。
没人再敢轻易插嘴。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得厉害。
她忽然有点后悔。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更没想到,自己一句句逼问,竟真把何雨柱心里那些怨全翻了出来。
而另一边。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满手的血,心脏忽然跳得很乱。
她第一次发现。
这个平时总围着自己转的男人,其实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他不是铁打的。
也会疼。
也会委屈。
甚至会因为别人羞辱她,而疯成这样。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慢慢从她心底翻上来。
酸酸的。
热热的。
她忽然有点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风刮得越来越硬。
院里那棵老槐树枝丫“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黑处低声骂街。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拳头上的血已经有点发干了。
掌骨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