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乱。
他忽然发现一个让他不太舒服的事实——
自己好像已经习惯她在身边了。
这种习惯,不是一天两天。
是很多年一点点攒出来的。
做饭。
送东西。
生气。
吵架。
再回来。
像一条绕不出去的线。
可偏偏今天这一下,让他看清了点东西。
他不是不甘心。
是憋屈。
凭什么自己现在连摔一跤都要她来扶?
凭什么自己这些年忙前忙后,到头来一句“你也该成家了”就被推到一边?
还有今天易中海那事。
介绍对象。
他本来应该高兴。
正常人都该高兴。
可他偏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更烦。
像是有人在把他往外推。
而他脚下那根一直踩着的线,被一点点抽走。
何雨柱越想越堵。
他忽然把腿往炕下一放。
“哎!”
秦淮如一惊。
“你干什么?”
“我出去一趟。”
“你腿这样还出去?”
“用不着你管。”
这句话一出口。
屋里气氛一下就冷了。
秦淮如站在原地,脸色有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