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何雨柱没看她。
“没事。”
但语气明显不对。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不是身体疼,是心里在拧。
“你要是疼就说。”
“没人笑话你。”
这话本来是好意。
可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就有点刺。
他皱了皱眉。
“我说了没事。”
秦淮如没再吭声。
屋里又安静下来。
棒梗早睡熟了,偶尔翻个身。
外头风刮着窗纸,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何雨柱盯着屋顶,脑子却停不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这摔,不算严重。
可问题是——
要是更严重一点呢?
要是他真动不了呢?
那时候是谁来扶?
谁来管?
他脑子一转,又想到一个更让他不舒服的画面:
如果今天扶他的人不是秦淮如。
是别的谁。
他心里竟然有点排斥。
这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
何雨柱猛地坐起一点。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秦淮如刚进屋,手还没放下盆。
“又骂什么?”
何雨柱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