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秦淮如赶紧道:“活该,谁让你乱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软了。
不像前几天那样句句带刺。
何雨柱听着,心里那股烦躁,也慢慢散了点。
饭桌终于摆好。
三个人坐下来。
灯光暖黄。
外头风吹得窗纸轻轻响。
棒梗吃得满嘴油。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
“傻叔,你以后还做鱼吗?”
“怎么,惦记上了?”
“嗯。”
“你小子倒不客气。”
棒梗嘿嘿直乐。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馋样,忽然有点恍惚。
这种日子,其实他早习惯了。
有人陪着吃饭。
有人在屋里说话。
哪怕吵吵闹闹,也不冷清。
如果真一下断了。
他未必受得了。
想到这儿。
他心里忽然一沉。
锅里的肉见了底,盘子也被刮得干干净净。
棒梗吃得肚子鼓起来,靠在炕边直哼哼,嘴里还不忘嘟囔一句“傻叔做的比外头香”。
何雨柱舌头还疼,说不了太多话,只是偶尔瞪他一眼,心里却没真生气。
秦淮如收拾碗筷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刻意拖着时间。
她一边洗碗,一边偷偷看何雨柱。
他坐在炕边,低头抽烟,眉头没完全舒开,但比前几天那种冷硬劲儿淡了些。
她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可又有点说不清的空。
像是两人之间那层最紧的绳子松了,却没真正系回去。
夜更深的时候,棒梗被催着回屋睡了。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水盆里轻轻的水声。
何雨柱起身去外头倒水。
秦淮如跟在后头。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