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两人又开始斗嘴,他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妈,你给傻叔拿点凉水呗。”
棒梗赶紧插话。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
“还用你说。”
她转身去倒水。
何雨柱坐炕边,舌头疼得不想说话。
可眼神却不自觉跟着她。
看她低头倒水。
看她挽起袖子。
看她眉头微微皱着。
这些熟悉的小动作,让他心里忽然发软。
其实这些天,他不是没想过。
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
气她那句“我没求你”?
还是气自己这么多年,活得像个笑话?
又或者。
他只是忽然害怕了。
怕自己一直掏心掏肺,到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这种感觉让他心累。
可再累。
一看到她,他又狠不下心。
秦淮如把水递给他。
“含一会儿。”
“嗯。”
何雨柱接过来。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手。
两人都顿了一下。
秦淮如先移开目光。
低声道:“以后小心点。”
“知道了。”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棒梗已经开始偷吃肉了。
筷子伸得飞快。
何雨柱瞪他。
“你属耗子的?”
棒梗嘴里塞得鼓鼓的。
“太香了。”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一声。
结果一笑,舌头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