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净点。”
“得得得,我不说了。”
许大茂举起手。
可脸上还是带着那股看戏的笑。
其实他今晚高兴坏了。
这些年,何雨柱总压他一头。
院里人一提何雨柱,都说仗义,说能耐。
再看看他许大茂,谁不是背地里嘀咕两句?
可今晚不一样。
何雨柱终于栽跟头了。
还是栽在女人身上。
许大茂心里那股酸气,总算出了点。
“走。”
他忽然拍拍何雨柱肩膀。
“跟我出去喝两口。”
“没心情。”
“越没心情越得喝。”
“憋屋里能憋死你。”
何雨柱本想拒绝。
可一想到回屋还得面对聋老太。
再想到秦淮如。
他脑袋就疼。
沉默半天,他闷声道:“去哪?”
许大茂一乐。
“这不就对了。”
两人出了院门。
夜风更冷。
路上几乎没人。
只有零零散散几盏灯。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许大茂嘴没闲着。
“柱子,我真不是故意笑话你。”
“可你自己说,你这些年图什么?”
“工资大半贴别人家。”
“自己连件像样棉袄都舍不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