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大半夜站这儿吓人。”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吓人,我是看热闹。”
“今晚院里可够精彩的。”
“啧啧,秦淮如跟老太太狠狠干了一仗,你夹中间,滋味不好受吧?”
何雨柱脸一沉。
“滚蛋。”
“哎哎哎,别急啊。”
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现在算看明白没有?”
“看明白什么?”
“秦淮如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不好。
“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
许大茂撇嘴。
“咱俩从小斗到大,我还能害你?”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女人心眼多。”
“你偏不信。”
何雨柱本来就烦,一听这话更烦。
“你少挑拨。”
“我挑拨?”
许大茂笑了。
“那你说,她刚才是不是把你也怼了?”
“是不是一句‘我求你了吗’,直接把你噎死了?”
何雨柱脸色一下变了。
因为这话,确实扎心。
他最难受的,就是这个。
这些年他掏心掏肺。
结果到头来,人家一句“我没求你”,就把所有情分撇干净了。
像他自己犯贱。
许大茂一看他表情,心里更乐了。
“瞧瞧,我没说错吧?”
“柱子,你这人就是太轴。”
“女人不能惯。”
“尤其秦淮如那种。”
何雨柱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