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秦淮如没回头。
她的手还按在孩子额头上,像是根本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不打算回应。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
他讨厌这种被忽视的感觉。
“听不见?”他语气一沉。
这一次,她动了。
动作很慢,像是身体不听使唤。她抬起头,眼神有点空,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被拉回来。
“听见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没有求助,也没有争辩。
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淡。
这种语气,让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比如怎么处理,比如该做什么——忽然全都卡在喉咙里。
他盯着她看了一眼,心里莫名有点堵。
“那你还坐着?”他冷声说,“等它自己好?”
这话明显带着刺。
可秦淮如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顶回去。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低下头。
“我能怎么办。”她轻声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实。
没有抱怨。
没有委屈。
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
像是已经把所有可能都想过了,最后只剩下这一句。
何雨柱被这句话顶了一下。
不是被反驳。
而是被那种无力感碰到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一点。
“有。”她说。
何雨柱一愣。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很直。
“有的话,我还会坐在这儿?”
这一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