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刚才也问过自己。
可现在被她这么一问,反而显得更难回答。
他皱了皱眉,语气更冷了一点。
“路过不行?”
这句话明显带着点赌气。
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
秦淮如没有反驳。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回孩子身上。
那一眼,很短。
却像是已经把他看透。
何雨柱心里忽然一紧。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站在那里,目光终于落到孩子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孩子的脸色比刚才看到的还要白。
嘴唇有点干。
呼吸很轻。
轻到几乎看不见起伏。
这种状态,不需要多想。
他很清楚意味着什么。
他的眉头慢慢皱紧。
头疼在这一刻似乎被压下去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沉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的安静,不再是空的。
而是压着什么。
一点一点往下沉。
可越是熟,心里反而越烦。
他不想在这地方待太久。
“我就说一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硬,“这样拖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