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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难改（第3页）

“这便回来了？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宁含栀凑过去自己倒了杯茶，道：“只我一人，也没什么好玩的。杜蔚的下场，也没什么好看的，意料之中。”

他顿了顿，说：“爹爹，我想去漠北一趟，去见见师父。”

他和师父已经分别太久太久了。

纵然宁辉晓得赵嘉在小五心中地位非常，难免也有些吃醋，不高兴道：“你才回京多久，书不念了？爹不要了？”

宁含栀吭吭唧唧地趴在他身上撒娇，“我去呆几天就回来，我快马飞奔，算上路途来回不超过二十天，保证只用二十天！”

他单手起势，眼睛圆圆，一脸认真的表情分外可爱。宁辉舍不得再欺负小五，笑道：“想见他，哪用得着你巴巴地跑去，让他回来便是了，他也有三年没回来过了吧？该进京一趟，顺便领个赏。”

“赏什么呀？”

“小孩子别多问。”

他牵着小五往花厅去，命宫人摆饭。宁含栀抓着他手在后面脚步拖拉，他拽着人转身搂住宁含栀的腰腿就把他架在自己胳膊上坐着，说：“总不会薄待了他，好不好？”

宁含栀赶紧抱住宁辉的脖子给他省些力气，自己多大了都还被这样抱着，脸皮薄得很，害羞地说：“爹爹快把我放下来吧，我近来长重了。”

“是吗？”宁辉还掂掂重量，“也不重。等你长到你四哥那样我就不抱你了，想抱也抱不动了。”

宁决是他四个哥哥里面最文弱的那个。

宁含栀急了，“那不行，我肯定要长成二哥那样！”

宁辉大笑，用下巴蹭着小五的脸颊，说：“你二哥那样的魁梧身板可配不上我小五这般的好相貌。”

福瑞和夕颜听了都忍不住笑，也跟着夸五殿下长得好看。

正用膳时，一封急报传到明德殿来，又立刻被送到玉纯殿。

宁辉心中疑惑，此时紧急送来的，他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呵斥侍卫不该贸然来玉纯殿打扰。

他自觉该避开小五，但是急报已经送到面前了，刻意避开反而会让小五难过，他只能当着人的面拆开。

宁含栀乖巧默默低头吃饭，而看到急报内容的宁辉神色巨变，呼吸猝然屏住。

宁含栀察觉到异常，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宁辉的眼神紧紧锁在纸上“赵嘉将军重病离世”几个字上，根本不敢回答儿子的话。

看着父皇沉重甚至有些惊慌的神情，宁含栀只觉心跳加快，他缓缓伸手去拿，在将要碰到时，宁辉收回手起身将他抱住。

“小五，爹爹是死过一次的人，也经历过丧子之痛，你定要答应爹爹，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做傻事，爹爹承受不了失去你第二次。”

“怎么了……”宁含栀浑身都在抖，“是不是，师父……”

结局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师父的事是贯穿前后的虐点，是父子之间永远也拔不出来的一颗钉子。后来又犹豫了，两个版本都写了之后摇摆不定，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前者，坚持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