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南,以后不要再把自己看得过於重要了,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你也不用后悔什么,”林之遥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毫不留情道,“从开始到现在,哪怕你並没有说那些话,有些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见她眉眼锐利,神色冷淡,谢从南嗓子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许久,瞥见韩娇从姚主任办公室出来,他默了片刻,頷首道——
“我知道了。”
“打扰你了,抱歉。”
见他从走廊里来,韩娇拧眉问道:“这不是谢从南吗?他怎么又在这儿?没为难你吧。”
“没事,只是跟他说清些事情。”林之遥冷峻的眉眼重新染上笑意,仿佛刚才的神態只是错觉,“姚主任怎么说?”
“就说让我不要想太多,按时吃药按时睡觉,平时多放鬆放鬆,去公园里走走,或者爬山运动一下。”
韩娇揽著她的胳膊撒娇:“別担心我啦之遥,我真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昨晚我九点多就睡了呢,一觉睡到天亮哦。”
林之遥无奈一笑,只好顺著她的话点头:“好好好,不担心,陆柏去哪了?”
“说是有什么生意要谈,晚点再跟我们匯合,哎呀不用管他,他要是不来我们自己逛。”韩娇接过包,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咱们现在去哪儿?”
“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林之遥笑吟吟道。
难得她有时间,韩娇就没打算客气,想拉著她去看画展。
两人有说有笑,刚走到军医院门口,林之遥又遇到熟人了。
“之遥?”林琅看到她,也颇为意外。
朝她旁边的女同志微微点头打过招呼后,这才又看向堂妹。
“堂哥。”林之遥也笑著頷首,“你来找堂伯吗?”
“康復科的设备坏了,我爸打电话让我过来看一下,他们军医院之前找我们研究所修过一台离心机。”林琅也颇为无奈,苦笑道,“我是做药理研究的,哪里懂这些,他们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迎了过来:“林同志,麻烦你跑一趟了,你们研究所接触的设备多,正好帮我们看看,能不能瞧出问题来。”
闻言,林琅朝堂妹耸肩嘆气,一副“你看吧”的模样。
而后他才回应来者:“同志,你们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助理研究员,在实验室天天跟试剂,对医疗器械这些不是很懂,我们研究所上次採购的设备还是托我堂妹联繫的厂商。”
“还是劳烦你帮忙看看吧,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部队那边有需求。”这人也有些头疼,期盼地看著他。
林琅实在顶不住人家这哀求的目光,只能点头:“我先去看看吧,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说完,他又看向堂妹:“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之遥,你认识的厂商多,看到时候能不能帮忙联繫一下能儘快赶过来的。”
听到这话,那个军医又立马转头看向林之遥,眼底带著希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