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使者队,尽在霸军暗中监视下。
今日四州,路途方位迥异,却似商议好一般,前后脚行而来。
陈大全神色如常,抬头看向远方,四支队伍,四杆旗帜,旖旎从风。
赤、黑、青、白四色旗,人数多的两三百人,少的也有近百人。
出来混,面子是靠自己挣的,道上前辈诚不欺我。
北地一伙连同裕王等,不由流露傲然神色:瞧瞧,有了地盘名气,旁人上赶着巴结。
眼前,蛮族使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恳请圣使赐发一缕,使草原牧民有所供奉!”
如此抽象请求,令在场众人脑子同时卡壳。
当真如《霸言霸语》所载,“蛮族老少爷们,文化水平荡气回肠、叹为观止。。。十分迷信。。。”
牛爱花、梁清平几个脸色古怪,脖子憋的通红。
当年在西岭山庄,因共主鼓捣头发,大伙秉忠直谏、撒泼打滚,闹出许多岔子。
今日看来,共主心智,领先他们这些凡人一百年。
为今日接见使团,陈大全特意早起洗头,香喷喷滑溜溜的,舍不得剪。
“呃。。。这个。。。那个,本座。。。”
驴大宝站在身后,见自家公子为难,眼珠一转,智慧瞬间占领脑袋。
他憨笑跨出,摘下钢盔,大咧咧拍胸肌:
“嘿嘿,尊使瞧俺这绿毛可行?俺这就给你剌一把!”
使者吓的眼角飙泪,黑面、熊躯、绿色卷毛、森森白牙,加上意味深长笑,让他们想起草原传说中,长生天降服的“巨臂马猴妖”。
两位副使拼命扯老大衣角,示意千万不能将这脏东西带回王庭。
马猴妖化身,唯有圣使才能镇压,一根毛都不能要。
这下轮到使者打磕巴,“呃。。。这个。。。那个。。。”
驴大宝瞧人家不情愿,眼一瞪、脚一跺,歪嘴嚷嚷:
“咋地?你们嫌弃俺?我跟你说,俺可是副司。。。”
不等他说完,黄友仁与朱大戈,一个捂嘴,一个挠胳肢窝,好歹把这憨货哄到后面。
陈大全尴尬讪笑,清清嗓子:“待此间事了,本座赐尔一缕便是,全草原黎庶情义。”
蛮族使团大喜,随后由六营长引着,将大车、牛羊赶至一侧。
不一会儿,四州使者队行至几十步外。
入目一杆黑色“神皇”旗,纹饰繁复,压抑厚重。
另一杆赤色“圣王”旗,红艳热烈,熠熠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