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抱歉…虽然我还是依然爱着你的…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我就没办法高潮!!’
就在这种极度病态且矛盾的自我催眠中,隐岐碧竟猛地挺起腰塌,用一种极尽下流的角度,调整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故意将臀部向后翘到一个极其挑战软韧度的位置。
她要让那些喷发出来的汁液,更加精准地、更加直接地污染那个象征着纯洁回忆的廉价巧克力!
在猛烈到了极致的几百次打桩抽插后。
“来惹???来惹!!!!?????”
在赢逆那滚烫的雄精如火山喷发般,强行顶开她肠壁深处的褶皱,狂暴地射入她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子宫的同一瞬间。
隐岐碧那紧绷了整整二十天的生理堤坝,伴随着这股粗暴的主权宣告,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她的白眼翻飞到了极致。两排牙齿死死咬合。
但是括约肌的强烈痉挛却再也无法锁住前面的失控。
“噗——哗——!!”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如同井喷般大量的清亮潮吹淫水,甚至夹杂着因为后庭被插弄外溢的白浊。
像是一个坏掉的花洒,从她大开的耻骨处疯狂喷洒而出。
那些浑浊、散发着刺鼻腥气的体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浇在了那个代表着告白的巧克力盒包装上。
甚至将那个廉价的纸壳冲刷得塌陷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惹!!去了!!!被射满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失禁羞辱、极致的后庭破壳。三管齐下的快感瞬间将这具躯体的大脑完全格式化。
隐岐碧瘫软在被精液和尿水打湿的床铺上,活像一头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手指在无意识地抽动。
……
这场狂欢没有就此终止。在这个落着大雪的平安夜,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淫靡的撞击声整整响彻了一个昼夜。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
满身都是青紫掐痕与密密麻麻红唇印的赢逆,靠在床头。
在他赤裸的大腿上,趴着一个头发凌乱、精疲力竭的紫发女人。
隐岐碧那张引以为傲的知性面庞此刻挂满了黏腻的汗水与干涸的白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清明,只有对交配的木然渴望。
“张嘴。”赢逆指间夹着一块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正是从那个满是尿液和精水混合物盒子里掏出来的那块。
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不可名状的水渍。
隐岐碧那涂着脱色绿口红的嘴唇,十分顺从地张开。
赢逆将那块巧克力随意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甜腻与咸腥的复杂味道在舌尖炸开。
没有恶心,没有反抗。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猪,咀嚼着,吞咽着。
把那份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真心,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咽进了满是赢逆精液的肚子里。
从这天起,瓦尔基里联邦学生会再也没有那位让人敬畏的主任。剩下的,只有这个在夜晚属于赢逆随时拿来泄欲的,最下贱的魔妃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