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希望俄国的君主么,多少是可以凭着如此巨大的国家体量,来和欧洲国家好好讲讲“仁义”的。
而且,这话将来,他要是有机会去了带清,可能还要当面甩出来。
要是只会讲仁义,那和宋襄公可能没啥区别。
甚至还不如宋襄公呢,人家还能够让齐国卖个面子,有个好兄长目夷辅佐,还真的兄弟两个之间互相就着宋公的位置来谦让。
“头儿,是不是因为,像是舅舅的符腾堡和嫂子家的巴登都没有这个实力来讲‘仁义’?”
“算是吧,要说起来,巴登家的老爷子废除农奴制度,可要比我们这里早的多。不过小国也有小国的好处,他一个君主节省一些,再对着臣民讲讲就能办成。而我们这里牵绊的事情太多,就像是现在这一阵。要是我来问你,科里亚,你是支持改革呢,还是不支持改革呢?”
“我觉得要对贵族和平民都好的,才算是好的。”
“这是作为君主的角度来讲,平民还是占了绝大多数的,如果有一天你跟我一起骑马去加特契纳周围的村庄去看看,也许就会得出来了类似的结论。”
尼古拉只是不爱学习,脑子现在至少还是合格的。
“而且不是什么时候都用道义,如果我们的对手不适用道义,那也就只有全面的较量了。”
这话以后要考的,索洛维约夫是不信任那些联姻的国家,才会有这种说法的。
“哪怕是联姻的国家也是么?”
“英国的皇家海军袭击丹麦,这还是自家亲戚,下手反而还很重。要是说起来,你也知道的,我们有些亲戚,还经常要打仗呢。”
“头儿,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啊,你可以说是这样。科里亚,我们要学的也不光是这一点。后面还有内容,总归是。”
说起来,给一个十五岁青春期的少年大公讲梁惠王的内容,还有点哏的,现在索洛维约夫讲的是第一篇,后面还有更热闹的。
但是看了这边来讲课的内容,也不是没有引起宫里一些人的好奇。
由于授课地点在皇村中学所在的叶卡捷琳娜宫,尼古拉的同学们也不是没在这里。
他们倒是也有些好奇心,只不过现在这个假期,他们住在这里也是各自的父母在乡下庄园,因此把他们都给留在了这里。
殿下有这么一位师傅,讲的内容也总是让人好奇。
尤其是尼古拉的小跟班们,殿下因为考试被太后训斥以后,居然请了专门的老师辅导,可是讲的内容却不光是要授课,还有些额外的内容。
索洛维约夫能讲翻译过来的孔孟,还是他基础比较扎实,和外交部的官员们合作也弄了不少内容出来。
因此,尼古拉的同学们也不是没有好奇,想要来凑热闹的。
他们本来想撺掇米哈伊尔提出来,要一起来听课。
然而米哈伊尔的成绩还不错,太后在放假以后就允许他真的出去游玩,目前也不在皇村。
几个家在莫斯科的小子,最后想了想,也就准备给自己找个蹭课的机会。
只不过有人是对东方比较好奇,有人单纯的是为了学索洛维约夫的拳脚。
毕竟他比起来以德服人,更喜欢以(物)理服人,而且杀穿了一向不友好的邻国,给法国人也制造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