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差点害死她,却还是找了过来。
就一点都不害怕他?
想到当时自己差点把纪念当做纪雁真活活掐死,纪霆舟手指就控制不住的发抖。
“知了,把她带出去。”
纪霆舟转身不再跟她说话,摁了铃叫来知了。
看到她,知了一句话没说,拉着纪念进门朝外走。
期间纪念看向纪霆舟,这一看,纪念才发现他四肢上竟然还绑着沙袋。
甚至还有锁链束缚着他的活动范围。
“那是负重的,减轻病发时对他的伤害。”
“脸上的伤是我揍的。”
知了声音平淡道。
一是气他瞒着病情,而是因为他伤了纪念。
纪念握着她手的力度紧了紧。
“一开始的提议,是让人将他用束缚带捆在床上,是我不同意,他才换成这种办法。”
镇定剂不能经常用,知了只能时不时将他打晕过去。
短时间内,他的情况以令众人没有想到的速度迅速恶化起来。
即便这样了,他的破坏度也是惊人的。
唯一的受害人,却是他自己。
再这样下去,哪怕修复药剂修复的再快,也跟不上他伤害自己的速度。
知了没有送走纪念,而是让她留在了这里。
纪念坐在楼梯上,穿着知了给她的睡衣,听着纪霆舟房间内传来的痛苦叫声,以及房间里的‘砰砰’作响声。
时不时能听到“滚”“纪婉婷”“杀了你”等字眼。
他在里面这样痛苦,或许还有深陷幻觉中重复着少时痛苦的无助,纪念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坐在外面听着。
时间维持的太长了,纪念将一瓶药剂递给了知了:“这个毒剂叫‘睡美人’,能让人清醒着长睡不起。”
“每半个小时打一次解毒剂让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