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褚子玉倒吸一口冷气,却笑得更加放肆,"您下手可真狠。"
他故意让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满意地看着林词安的耳尖泛起薄红。当圣子的指尖划过他胸前最深的伤口时,他猛地抓住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了吗?"褚子玉压低声音,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林词安颈侧,"它每跳一下都在叫您的名字。"
林词安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按住。掌心下是温热肌肤与凹凸不平的伤疤,还有那剧烈到不正常的心跳——砰、砰、砰,像一头困兽在撞击牢笼。
"你!"林词安的声音罕见地失了冷静。
摇尾乞怜
褚子玉趁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圣子的脸颊:"我什么?"
他低笑,另一只手抚上林词安的后颈,"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您却让我当众下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战栗:"现在又这样撩拨我。圣子大人,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殿下这么做是把我当成您的玩物吗?”
林词安被褚子玉的输出,怼得哑口无言。
褚子玉是杀了他,但这是之后的事情,林词安心中的天平在倾斜。
“黑化值下降20,当前黑化值75”
6872的声音在褚子玉的脑海响起。
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好了一点,褚子玉推开了林词安的手,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不可置信,而是再治下去,好了,一会见褚云天可不好应对,那头奸诈的狐狸可是不好糊弄。
褚子玉撑起身子,装作艰难地单膝跪地:"属下告退。"
"站住!"林词安厉声道,却见褚子玉身形一晃,却没有回头。
"殿下若嫌我碍眼,大可赐我一杯鸩酒,何必费心演这折辱的戏码?横竖教廷的走狗罢了,我死了,明日便有新人跪在您脚下摇尾乞怜。"
林词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褚子玉的背影在七彩琉璃窗投下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孤绝,银白铠甲上还沾着他方才咳出的血迹。
"你以为这样就能一走了之?"林词安的声音裹挟着黑暗力量在室内震荡,彩绘玻璃窗随之嗡嗡震颤,"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褚子玉身形一顿,铠甲下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最终还是在门边缓缓屈膝。金属护膝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让林词安睫毛轻颤。
"转过来。"
褚子玉沉默地转身,垂着头保持跪姿。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而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低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