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砸在地面晕开深色痕迹。
林词安缓步走近,圣袍下摆扫过对方膝头。他伸手捏住褚子玉下巴强迫他抬头,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呼吸一滞——素来凌厉的眉眼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边残留的血迹像揉碎的玫瑰花瓣,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
"你"林词安指尖一颤,黑暗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见过这个男人在魔兽爪下血肉模糊仍谈笑风生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破碎神情。
褚子玉忽然扯开一个惨淡的笑:"圣子大人现在满意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看着我这条丧家之犬摇尾乞怜"
"闭嘴!"林词安猛地将人拽起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凝聚出灰白光芒按在他心口,"谁准你这样诋毁自己?"
治疗法术与黑暗力量交织产生的剧痛让褚子玉闷哼一声,却反常地低笑起来。
他忽然扣住林词安后脑,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吻上那两片薄唇。
以下犯上
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这是个充满铁锈味的吻,粗暴得近乎撕咬,却又在触及林词安颤抖的舌尖时化作一声叹息。当两人终于分开时,银丝混着血丝悬在唇间,又被褚子玉用拇指轻轻揩去。
"这才叫折辱,我的圣子。"他贴着林词安耳畔呢喃,呼吸灼热,"您那些把戏还嫩得很。"
林词安瞳孔剧烈收缩,体内黑暗力量轰然爆发。彩绘玻璃窗在能量冲击下炸裂,无数碎片如水晶雨般倾泻而下。褚子玉迅速旋身将人护在怀中,任由碎玻璃在铠甲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风暴平息,林词安在满地狼藉中看清对方护在自己头顶的手臂——那里有道新鲜的划伤正渗出血珠,顺着银甲纹路蜿蜒成妖异的红痕。
"为什么"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明明要背叛我"
褚子玉眸光一暗,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林词安尚未回神,已被轻轻放在桌子上。骑士单膝跪地捧起他一只脚,在染血的靴尖落下一吻。
"那就请圣子大人好好看着,"他仰起的脸庞在七彩光影中如堕天使般妖冶,"看这条疯狗是如何以下犯上。"
随着铠甲落地的闷响,林词安感觉到了眩晕。
黑化值下降至70
最后映入林词安眼帘的,是褚子玉心口那道随呼吸起伏的太阳烙印,正诡异地泛着暗红光芒。
林词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大床上,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撑起身子,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显然被人用柔软的绸带束缚过。
低沉的声音从床畔传来。林词安转头,看见褚子玉正坐在阴影处擦拭佩剑。骑士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处的伤痕。
见林词安醒来,他放下长剑,端起一杯温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