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孙子出事开始,他就怀疑过老二父子,甚至也和他们谈过。
没过两年,二孙子又出事,他看着老二父子,万分悲痛。他甚至也让人去黑网找过线索,可是什么都没查到。
薛少白又难过的坐在爷爷身边,伸手去替爷爷擦泪,“爷爷,不哭,少白给爷爷买糖吃。”
薛少逸沉默许久,“爷爷,不如就玩个游戏吧。今晚就让少晨‘死亡’!”
晏族区域。
“族长,今日穆小千金太过分了,该给点颜色瞧瞧。”管家开口。
晏欣欣急忙劝说,“爷爷,乐乐只是骄纵坏了,她还是小孩子,你别和她一般计较。何况,她也不知道习帛是咱家的七少爷啊。”
老者的思绪却在其他地方,“欣欣,你今日和穆家走的最近,院子里响起的几声,到底是什么?”
晏欣欣看着老人,“不是蹦爆米花吗?”
宋家也有此警惕,“我怎么听起来,像是枪响。”
宋彦慧:“可是穆家最后给我们的是爆米花啊。”
宋彦真聪明,“爸,你意思是,声响是枪声,穆家对外却说是爆米花?”
宋董点头,“切记,今日之事,谁问都当做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是谁,针对的又是谁。
“知道了爸。”
蒋家父子俩,同样没有外说。
夜晚,
蓝渊去了地下室,看着杀手。“叛徒,黑网不会让你们活久。”
蓝渊站在男人身侧,“晏总,他是黑网的杀手之一,鸩。”
晏习帛走上前,他用枪口摁着他的伤口,用力。声音带着寒意,如千年的冰霜,“知道今日是我儿子的满月宴吗?”
杀手的子弹已经取出,纱布一圈本是黄色的药,却因为晏习帛的用力摁压,黄色纱布一周瞬间被血染红。
鸩疼的咬紧牙关,额头疼的出虚汗,他双拳紧握,眼眸迸射恨意。
他握拳,手腕上的伤口又撕裂开,今日,若非那个女生射出的一道玻璃,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抱着那个女人的男人,他记得清清楚楚——江尘御!
能被江尘御抱着的,想必,只有那一位了!
晏习帛眼神发着狠毒,他对着今日中枪部位,又开了一枪。“从现在开始,我每问你一个问题,你若不答,就是一枪。”
晏习帛仿佛是林中蛰伏的猛兽,眼中发森冷。
他用枪抵在杀手的胳膊弯处,“谁让你来的?”
男人咬紧牙关,“无可奉……啊!”
一声枪响,打穿了他的胳膊弯。
晏习帛又用枪对准了他的另一个胳膊,“黑网知道你今天来我地盘行凶吗?”
“无可……啊!”
蓝渊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鸩看着昔日队友,“蓝渊,就算你逃出了黑网,你也无法像,”
晏习帛对着他的一条腿开了一枪,直接疼的鸩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