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胆的穆乐乐突然,“帛哥,你让我去地下室看看那个杀手吧,我没见过杀手,中午没看清。”
晏习帛:“……你不害怕了?”
穆乐乐:“囚笼之鸟,有啥怕的。”
晏习帛坚决不让穆乐乐过去,穆老和晏习帛又去了书房,不知道商议的什么。穆乐乐自己又怂的不敢偷偷过去,和丈夫在一块儿吧,能胆子比天还大,自己一个人,她自己都摇头不敢。
穆乐乐忽然又想起那个胆肥儿的少女了,她看到打架不仅不害怕,还那么激动干啥?
要是没她那临时一击,薛少晨逃不过去,她帛哥也无法开枪。
……
薛少晨将妻儿送到星河畔,他也外出去了世纪酒店。
薛老爷子摸索着手中的扳指,怒火中烧。
薛少逸拉着大哥,在等三弟。
不一会儿,薛少晨过去,“爷爷,如果我说这次是二叔家的手笔,但是没有证据,你信吗?”
薛少逸开口:“少晨,杀手呢?”
“穆家,被习帛扣了。”
薛老气的面色铁青,他们薛家,这次差点毁了穆家的满月宴,就这一点,日后薛家如何和穆家交好?难道薛家要一直趋于晏族之下?
可是,又如孙子之言,“你们没有证据,不要妄下断言。”
薛少晨说道:“假设,我命丧今日,薛家和穆家是否就有了血海深仇?大哥痴傻,二哥残废,唯一健康的老三没了,公司是谁的?薛家的未来又要靠谁?
爷爷,其实我一直不想争公司的权利,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来这里,和岭儿和画画团聚,天天守着她们娘俩。可是我若不挣,二叔一家得势我们三兄弟没活路。
我若是有个好歹,岭儿和画画未来没保障,大哥和二哥在你活着的时候你能有个栖身之所,你要是死了!他们也就死了!“薛少晨气的双眸通红,厉声和爷爷争吵。
夜晚漫长
他心中憋了一团怒火,“当初你承诺我,岭儿怀孕就给我股份,也只是一个空话。我也不指望你的股份,可是如今,枪都指到我心口,要不是晏习帛看在我是他姐夫的份儿上拼命抢下那把枪,今天倒下的不是那个保镖,是我。
如果不是被人危急时刻所救,那把毒刃就捅穿我脑门!你现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是不是因为没有证据,你就任由我这样死了!”
薛老任由孙子冲自己大吼,室内气氛紧张。
薛少白在一旁,痴傻也不忘拍薛少晨,教训,“晨晨,不许,吼爷爷,你,爷爷抱大的。”
薛少晨眼眸渗红,他指着老者,“我今天要是死了,我也是死不瞑目。”
薛老缓缓开口,他浑浊的双眸也染上水雾,“少晨,你当爸爸了,我也是当爸爸的。你是我孙子,少常也是我孙子啊。”
无凭无据,仅靠猜测和怀疑,让他如何做?
圣人可以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他不是圣人,他是人,还是父亲还是爷爷,他难道要根据孙子的怀疑,无依据的去对付他的儿子和他的另一个孙子吗?万一不是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