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避孕措施出现了一些漏洞,导致意外怀上。
当发现时,胎儿已经快三个月,已初步成形。
桂雯泉苏严当时犹豫了许久,列出了包括“照顾不过来”“万一第二个孩子也体弱”等诸多不适合的理由。
但在不去想所有外部不利条件、只说心中期待时,他俩以及苏巍却还是很想留下这个孩子。
在犹豫之中,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胎儿四个月了,让一家子更加舍不得。
他们可以肯定,如果流掉这孩子,他们一定会终生遗憾。
于是最终,他们一家严格遵守医嘱仔细养胎,生下了苏典。
苏典的出生打消了他们对孩子身体健康的忧虑。
但“照顾不过来”等现实问题确确实实发生了。
正因为预先已想到这些问题,却没有处理好,所以苏严桂雯泉苏巍对苏典的愧疚才格外顽固。
桂雯泉纠正苏典的认知:
“你出生与否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当然不需要为了你的出生而愧疚。
“这完全是我和你爸的问题。”
苏巍:
“我当时也给‘生’投了赞成票,所以我也有一份责任。”
苏典:
“哥,这事你就别积极主动揽责了。
“还有,比照妈刚才的话,生不生病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为了生病而愧疚。”
苏严桂雯泉异口同声表达支持:
“对。大山完全不需要愧疚。”
桂雯泉:
“大山的体弱责任也在我和你们爸。
“很可能是怀大山期间我俩某些方面没做好的影响,尤其那期间我还生过病。
“不然纯从遗传的角度说,大山不应该这么体弱的。
“我和你们爸以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身体素质,虽然不能说特别好,但至少也都在普通人水平。
“后来怀小点时,我们养胎特别精细,然后哪怕我当时年龄有些偏大了,小点生出来也非常健康。”
苏严:
“对,大山身体不好就是我和你们妈的问题。
“第一次怀孕,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不够注意。
“还以为那些怀孕注意事项有部分是吓唬人的,执行时不够严格。”
苏巍坚持自己对弟弟也应该愧疚:
“非主观的、被动的错误也是错误。
“只要客观上对其他人造成了影响,就不能忽略。”
苏典:……不是,一家人非得这么争着背锅、非得怀揣愧疚感吗?
苏严桂雯泉苏巍坚定:
“这是原则问题。”
苏典始终没有建立起这样的原则,所以思维模式就始终与那仨有一点根本性的差异。
倒是后来苏典发现,与他们老苏家没有血缘关系的木桦挽以及木桦挽带来的管家桑殷,与这仨在这方面一拍即合。
难怪能结婚。